裴凌将舌头上的泥土用银针挑下来许多,甚至还有一小根纤细的杂草混杂在泥土当中。
裴凌将这些都放在了棉布上,随后有用银针挑起地上的泥土和杂草做比对。
江糖看着一切,随即问道:“大人,你是不是认为,这舌头应该是埋在这里,随后被挖出来的?”
“不错!”裴凌目光如炬,泥土或许不能直接辨认,但那杂草是一样的!
江糖一脸疑惑道:“凶手行凶后逃走,也不一定非要带走舌头,可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回来带走了舌头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还是说他突然想到要威胁典当行的人,才这么做。可不对劲儿啊,昨天案发后没多久,我们两个就赶到了,之后大人你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也留下了看守的侍卫,这凶手是何时返回的呢?”
想到这,江糖继续说道:“难道说,刚离开就后悔了,直接折回?”
“有没有想过,凶手并不是一个人?”裴凌缓缓站起身来,重新将舌头包裹好。
江糖一愣,错愕的看向裴凌,却见裴凌眼里流露出凛冽的寒意来。
不多时,二人重新返回客栈,店里的活计此刻都在前厅坐着,似乎在等老板娘归来。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当众人看到是裴凌和江糖之后,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店小二急忙上前询问道:“大人,我家老板娘没跟你们一起回来么?”
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一眼,江糖这才说道:“还没来得及问话,你家老板娘离开的时候,衣衫单薄,正好我回来,劳烦你带路我去帮她拿两件衣裳,顺带着你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去,毕竟你不在,我们也看不懂。”
听江糖这么说,店小二立即点头如捣蒜一般说道:“好好好!随我来,随我来!”
随后便见江糖跟着店小二往后院方向走去。
“你这么熟悉手语,跟着你家老板娘多久了?”江糖跟在店小二身后好奇的问道。
店小二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好些年了,我爹也不会说话,所以我一直都会手语,也是因为这个,老板娘才聘请了我。这店的位置偏,平时人很少,所以最早只有我和老板娘,还有厨子。慢慢的,才有了后来的其余两个伙计。”
“你们老板娘长得那么漂亮,可惜不会说话,你知道她是从小就不会说,还是中途变哑了呢?”江糖继续问道。
店小二一愣,随即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来的时候她就不会说话,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我也不在,她的生意才特别的差吧。”
江糖点点头,默默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的样子说道:“那她父母呢?一个女孩子支撑这样一家店很不容易吧。”
店小二闻言,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没有家人,小的来这店里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老板娘有亲朋好友到访,逢年过节都是一个人,每年过年,我娘都会炸很多油货,让我送来给她,她都是一个人,就那么冷冷清清的在店里守着。”
说完,店小二八卦的看了眼江糖,随即笑道:“贵客,您对我们老板娘这么感兴趣,该不会是喜欢我老板娘吧。”
江糖诧异的看着店小二,正准备解释。
却见店小二摆摆手道:“不用解释!我都看出来了,您对老板娘是真心好,会维护她!实话告诉您,我也看得出,老板娘对您也很好呢,平日里她很少对客人这般上心,你们的饭菜,她都会主动送酒水一类,每次看到你,也都是笑的很温和,很少见她这样笑呢。”
江糖有些意外,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就跟着店小二站在了老板娘的卧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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