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想都没想,脱口一段流畅的诗。
“城中酒楼高如天,烹羊煮凤味肥鲜,公孙下马闻香醉,一饮不息费万钱。”(引用)
“倒是未曾听过这首诗,不过,听诗句描述的画面,好似是描写樊楼的诗句?”萧瑾瑜疑惑的问。
苏兮被他一问,也反应过来。
也对,大齐朝算平行时空的话,对应的朝代应该是宋,那么这应该还没有“三言两拍”的出现,所以这首诗好像稍微早了一些。
“没听过这首诗吗?”苏兮大脑风暴,拼命想着要怎么把话圆过去。
“诗中一些用词虽有些匠气,过于词藻华丽,但是要是来描写樊楼的话,也确实是写实。”萧瑾瑜点评起来。
比如诗中,“闻香醉”确有其事,但是“烹羊宰凤”却不至于。
他暗自品读一番后,随口问,“这是何人的诗?”
“谁的诗?”苏兮有些庆幸此刻有个帷幔,能够挡着,干巴巴地说,“具体谁的诗不知道,这是以前读杂书时看到的,没注意过作者,不知道是何人所做。”
“以前学写字的时候读的书?”萧瑾瑜挑眉问。
苏兮根本没注意到他问的问题,胡乱的点头,急切的转移话题:“谁写的诗不重要,百闻不如一见,樊楼确实很富贵呀!”
樊楼,最早为“白矾楼”,也就是最早是卖白矾的地方(白矾交易的地方)。
后来经过重新修建,更名为樊楼,形成五楼相高,五楼相向的奇特格局,从而一举成为汴京城最高大,最奢华的酒楼之一。
“要是哪一天苏记能够拥有这样的酒楼,那才算是登上事业巅峰啊!”苏兮看着面前的樊楼,眼中流露出羡慕,喃喃的说。
声音并没有刻意掩饰,所以萧瑾瑜听得非常清楚。
他将之前心中的一些情绪往下压了压,沉声道:“定会有的。”
“那就借大人吉言。”苏兮弯弯唇角,很是愉悦。
萧瑾瑜听到她的笑声,微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话音刚刚落下,樊楼那边的管事满脸堆笑的迎上来,热情的招呼:“萧大人,您可有些日子没过来了!这位是……?”
“找个楼上的雅间。”萧瑾瑜淡淡的说了一声。
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
管事那可是早就见惯各种场面,虽没从他此处得知后面戴着帷幔的人是谁,但是依旧将服务做得那叫一个体面到位。
“街上今日有灯会,小娘子可千万不要错过!”管事面不改色,对着苏兮献殷勤。
同样做服务业的,苏兮见管事如此,也是很佩服。
能够在这种情况情绪如此稳定,照常照顾顾客,还能对不知身份的客人做出体贴的提醒……
有如此的员工在,也难怪樊楼能在汴京做到数一数二的地位。
“有劳!”苏兮客气道。
“娘子客气!”管事听到这个话,心中稍松,继续带着人往楼上走。
隔着帷幔,苏兮盯着在前面小心招待的管事,心想:什么时候也应该带苏记的员工来樊楼进修进修,就算不是所有人,但是最起码几个店长得过来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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