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您别推辞,你出去店外看看苏记的客人。”苏兮顿一顿,把金疮药的瓶塞打开,抹匀一些,抬眸继续说,“别的钱没有,请您吃一顿饭的钱总有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推辞的。
春花婶温柔笑了笑,这一笑,又把脸颊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扯动了。
“嘶——”她疼得咬牙切齿。
苏兮把金疮药拿出来,轻轻地在她脸上涂了涂。
金疮药起效很快,镇痛效果更是肉眼可见。
见春花婶缓解许多,苏兮这才问:“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也跟我说说,别让我瞎猜。”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也是……一笔糊涂账。”春花婶轻吐一口气,然后把事情三言两语地说了说。
原来是那日赵大良摆辣条摊子以后,逐渐有了稳定的收入。
甚至为着这个,一个木匠还愿意给出厚嫁妆把女儿嫁给他。
谁见到这个不眼热,于是春花婶后嫁的这个丈夫一家亲戚便起了坏心思,借口帮忙的名义偷到了辣片的配方。
偷到配方以后,他们就光明正大了,一脚踢开赵大良,在他摊子附近摆起了摊。
赵大良其实特别能忍,所以即便是这些亲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过是冷了冷脸而已。
但是那些亲戚可不是老实的人,见他不吭声,便越发蹬鼻子上脸,一连抢了赵大良七八天的生意。
而最后一回,这木匠女儿正好约着春花婶去看赵大良,见他被欺辱了厉害,这才打了起来。
混战中,春花婶伤到了脸和嘴,赵大良伤到了脚,无法出行,这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苏兮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一句:“就算是打架,您也该躲着一些,让大良哥动手。”
春花婶喝了一口粥,腾腾的粥下了肚子,抚慰了饥饿的肠胃,也抚慰了她的心。
她闻言哼咛一声:“那一干子人敢做这些事,不就是借着我的名义干的,我要是不动手,那群人还真以为老娘老了提不动刀了。”
苏兮一想也知。
赵大良之所以忍气吞声,不过也是觉得之前受过养育之恩,所以才百般容忍。
“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当年改嫁以后学了做豆腐,撑起了这个家,各种接济他们,他们能活到现在,真是一群不知自己屁股有几斤重的孬货!”春花婶气呼呼地说。
看得出来,她没有被所谓的“改嫁收留”的恩德道德绑架。
苏兮大松一口气。
春花婶破口大骂完,解了心中的气,又就这咸菜喝了口粥,然后就开始啃包子?
这一啃,她被惊艳到了。
“兮姐儿,这个包子真鲜,怎地这么好吃?”
话题突转,苏兮甚至都有一些来不及。
“里头的馅料吃起来有些像野覃,还有…”
“这是苏记上新的包子。”苏兮接过话,指着那两个大白包子说,“是用野覃,鸡枞菌……”
“鸡枞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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