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刘大虎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与此同时,刘二虎的棍子到了。
陆少平右手抬起,用手臂硬扛了一记。
棍子砸在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少平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棍子,往怀里一带。
刘二虎被他带得往前扑。
陆少平抬膝,狠狠撞在他胸口。
“呃!”
刘二虎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疼得直抽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二狗第二棍还没挥出,两个帮手已经倒地了。
他愣在原地,举着棍子,傻眼了。
陆少平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冰冷。
“该你了。”
赵二狗吓得手一抖,棍子差点掉地上。
但他不甘心,咬牙吼道。
“陆少平,你别狂!”
“老子…”
话没说完,陆少平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到赵二狗面前,左手如铁钳般攥住他手腕。
用力一拧!
“啊!”赵二狗疼得惨叫,棍子脱手。
陆少平右手跟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赵二狗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一股腥甜。
“这一巴掌,是替我媳妇打的。”
陆少平声音冷得像冰,嗤笑一声。
“再敢满嘴喷粪,我打掉你满嘴牙。”
赵二狗又羞又怒,眼睛赤红。
“我操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更重。
赵二狗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替铁柱他们打的。”
“人家好好干活,你背后使绊子,算什么东西?”
赵二狗彻底疯了。
“老子弄死你!”
他不管不顾,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想抱住陆少平。
陆少平侧身,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赵二狗腿一软,跪倒在地。
陆少平踩住他撑地的手,微微用力。
“啊,松手…松手!”赵二狗疼得直冒冷汗。
陆少平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赵二狗,就你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家撒野?”
“上次在婚宴上,是酒话,我懒得跟你计较。”
“这次,是夜入民宅,持械行凶。”
“你说,我该把你送哪去?”
赵二狗吓得浑身发抖。
送哪?
当然是送派出所!
这年头,夜入民宅,持械伤人,够判的了!
“别…别送我去…”他声音都带哭腔了。
赵老棍见侄儿被制住,两个帮手也倒了,知道大势已去。
他转身想跑。
小老虎早就在盯着他,见他动,立刻扑上去,一口咬住他裤腿。
“哎哟,老虎,老虎!”赵老棍吓得腿软,摔倒在地。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张铁柱带着徐大强和几个村民赶来了。
一进后院,看到这场景,众人都愣住了。
地上躺着两个陌生汉子,哼哼唧唧。
赵二狗跪在地上,手被陆少平踩着,满脸是血,赵老棍被小老虎咬着裤腿,瘫在地上哆嗦。
陆少平站在那儿,神色平静,只是眼神冷得吓人。
徐大强脸色铁青,快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
陆少平松开脚,退后一步。
“队长,您来得正好。”
“这四个人,半夜翻墙进我家后院,带着麻袋棍子,要毁我兔舍菇棚。”
“人赃俱获。”
徐大强看向地上那些人,又看看散落的麻袋、棍子。
哪里还不明白?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二狗。
“赵二狗,赵老棍,你们…你们真是无法无天!”
“白天挑粪没挑够是吧?”
“还敢干这种缺德事!”
周围村民也看清了,顿时炸了锅。
“我的天,真是他们,带着麻袋棍子,这是要下死手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