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灵泉水在,倒是万无一失。
“行!”徐大强大手一挥,点点头:“听你的,赶紧准备东西!”
“队长!”梁文博急了,口不择言起来。
“你这是纵容他胡来!”
“出了事,你要负全责!”
徐大强猛地回头,瞪着梁文博,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梁技术员,牛死了,责任我徐大强担着!”
“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你要么帮忙,要么闭嘴!”
梁文博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手指着徐大强,哆嗦了半天,狠狠一甩手,退到一边。
“好,好,你们胡搞,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他打定主意,就等着看陆少平出丑,到时候再狠狠踩上一脚。
陆少平不再耽搁,立刻指挥起来。
“铁柱,带人去仓库,有多少绿豆甘草全拿来,再找点金银花。”
“老王,去烧几大锅开水!”
“婶子,谁家有鸡蛋,先借点,只要蛋清!”
村里立刻动了起来。
这年头,绿豆甘草算是不错的药材,一般人家也舍不得多吃。
但为了救牛,没人含糊。
有了牛,地才能翻,到时候春耕才有着落。
很快,东西备齐了。
陆少平亲自动手,把绿豆甘草金银花按比例下锅,大火猛熬。
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另一边,几十个鸡蛋磕开,蛋清收集到大盆里。
趁着众人没注意,陆少平悄悄往里面加了点灵泉水。
灵泉水一入锅,很快就融在了汤里。
药汤熬好,晾到温热。
陆少平和张铁柱几个力气大的后生,合力掰开病牛的嘴。
用长嘴壶,一点点把解毒汤灌进去。
牛挣扎,他们就按住,这一壶药汤灌下去不少,又接着灌蛋清。
蛋清能吸附一部分毒素。
灌完药和蛋清,陆少平让人拿来准备好的软管,小心探入牛胃,灌入稀释的新鲜石灰水,然后刺激牛喉部催吐。
这个过程很费劲,牛不配合,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陆少平始终沉着气,手法稳当。
梁文博在一边冷眼看着,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心里恶毒地想着:折腾吧,使劲折腾!
等牛死了,看你怎么交代!
浪费这么多好东西,够你喝一壶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头牛吐出了不少污秽物,夹杂着没消化完的草料,里面果然有醉马草的碎叶。
另外两头牛也陆续被灌药催吐。
陆少平让人把牛抬到干燥通风的地方,盖上旧棉絮保暖。
“行了,接下来就看它们自己了。”陆少平擦了把汗,脸上也带着疲惫。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牛棚内外挤满了人,没人说话,都眼巴巴看着那几头牛。
梁文博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心里越来越焦躁,但面上还强装镇定。
一个多小时过去。
一头症状最轻的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里不再流白沫,眼皮动了动。
又过了一会儿,它居然挣扎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虽然腿还有点软,但站住了!
“站起来了,牛站起来了!”老王头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人群一阵骚动,接着是欢呼。
“活了,真活了!”
“少平的法子管用!”
“菩萨保佑啊,总算是不用杀牛了!”
徐大强狠狠一拍大腿,长长松了口气,看向陆少平的眼神满是感激。
另外两头严重的牛,虽然还躺着,但抽搐明显减轻了,呼吸也顺畅不少。
到了下午,三头病牛都脱离了危险,能勉强站起吃几口草料了。
另外两头症状轻的,更是恢复了精神。
牛棚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村民们围着陆少平,七嘴八舌地夸赞。
“少平,你真是神了!”
“又救了咱们村的急啊!”
“这才是真本事!”
梁文博的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最后一片死灰。
他呆立在原地,看着那些起死回生的牛,耳边全是村民的夸赞和对他之前言论的无形嘲讽。
完了。
全完了!
他的判断是错的,他的方案是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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