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你没发烧吧?咱俩十几年没见,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神棍了?”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要讲科学。”
徐生没搭理他的质疑,负手走到客厅中央。
“楼梯扶手用的是黑胡桃木,色沉如铁,形状蜿蜒如蛇,直冲大门。”
“在风水上,这叫黑蛇吐信,主口舌是非,更主突发恶疾。”
“而这吊灯,名为万象更新,实则万箭穿心。”
燕澜挠了挠头,显然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这也太玄乎了。这可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作品,光这灯就百来万呢。”
“生哥,你学杂了?凡事得讲证据啊。”
“要证据?”
徐生一把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窗外,月色清冷。
那棵巨大的百年老槐树在夜风中张牙舞爪,树冠浓密得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自己过来看。”
燕澜半信半疑地凑过去。
“看什么?看树?”
“看生气。”徐生手指在玻璃上轻轻一点,指向槐树下方的花坛。
“槐树属阴,乃是鬼木。若是在至阳之地尚可调和,但这宅子本就被穿心煞锁住,阴气极重。”
“你看树下的那些名贵牡丹,是不是叶片发黑,花苞未开先落?”
燕澜顺着手指看去,借着庭院灯昏黄的光线,果然看到那些平日里只有园丁打理的花丛。
此刻竟呈现出一股死灰败落之色。
“这可能是园丁偷懒没浇水?”
燕澜嘴硬,但声音已经虚了几分。
徐生不再废话,一把拽住燕澜的胳膊拖着他往楼下走。
“哎哎哎!生哥你轻点!”
两人穿过客厅,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直接来到庭院之中。
夜风一吹,那股子阴冷感比在屋内更加明显。
徐生蹲下身,随手从花坛里拔起一株看似还算茂盛的灌木。
“剥开树皮看看。”
燕澜捡起那株灌木,指甲在那褐色表皮上一抠。
树皮之下,竟然全是黑红色的丝络,甚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燕澜把手里的枯枝甩飞。
如果在屋里还是半信半疑,此刻由不得他不信。
“生哥!救我!”
燕澜一把抓住徐生的衣袖。
“我不想死啊!我就说最近怎么老做噩梦,梦见有人掐我脖子!”
“原来真的有人要害我!这怎么破?我要搬出去吗?”
徐生拍了拍他冰凉的手背。
“搬出去只是治标,这局已经成了,煞气入了体,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会倒霉。”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古铜罗盘,左手托底,右手食指在盘面上虚画一符。
指针疯狂颤动,最后死死定格在东南方。
“既然是人为布下的局,就必然有阵眼。只要破了阵眼,这局自解。”
徐生目光如炬,盯着那指针所指的方向。
“而且,我不光要救你,还要让那个布局害你的人,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在哪?”燕澜急切问道。
“跟你走。”
徐生托着罗盘,脚踩禹步,七拐八绕地带着燕澜绕到了副楼的背面。
这里杂草丛生,平时根本没人来,一扇生锈的铁门半掩在藤蔓之中,通往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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