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场老板虽痛,却到底不如何慌乱。
只是一条狗而已!
他挣扎着,冲一旁发呆的两个大汉狂喊:
“还愣着做什么?不过是狗,快打死它!”
两个大汉反应过来,顿时手持棍棒上前,眼看着要往雪如郡主脑袋上招呼。
他们一共四个成年男子,盛宁这边只有一个瞎眼的女人,一条狗。
那狗又只会咬着一个人不撒口,分不出神来对付其它两人。
眼看着棍棒就要招呼在雪如身上。
盛宁眸光转冷,“黑风!”
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一道黑影,自窗外跃进,闪电一般冲过来,拦在雪如与两个大汉中间。
“不必管!统统打死!”
赌场老板疼得满脸冷汗,高声尖叫。“这狗中了药,身上没力气,别被它唬住!”
正乱作一团之际。
只听盛宁清冷声音响起:“这屋里,只留一个活口,便够了。”
“什、什么?”
赌场老板一愣,没听明白盛宁的意思。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自颈间传来。
他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可力气流失,手脚渐渐地没了力气。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慢慢地只余一片血红。
“怎会……明明、明明给它喂了毒……怎能杀我……”
他怎么也不信,不过是欺辱一个瞎子!怎么就……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强烈的不甘中,那人渐渐没了声息。
盛宁一眼都不看他。
面对余下三个男人,两条狗配合得极好,雪如守在盛宁身前,但凡有人靠近,它就压低身形,露出尖牙恐吓。
黑风冲在前面,转眼间已扑倒了一名大汉,又要去追击另一个。
却是叫身材瘦小的何诚,趁乱跑到了后门边上。
他背后上被冷汗全打湿了,两条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颤抖着手指摸门栓,好容易打开来。
正要迈步出去,却被黑风一口咬住后腿。
何诚心胆欲裂,抡起手中门栓,往黑风脑袋上砸去。
冷不丁,却觉心口一凉,脚下步子再也迈不开。
“当啷”一声。
门栓落地。
何诚心惊,难以置信地低头。
却见一道寒光,直直插入自己心口。那刀太快了,一时竟不觉痛,也不见血涌出。
只是觉得呼吸越来越费力,身子越来越绵软无力。
终是软软的,倒在地上。
何诚吃力抬头,看清来人那一刻,眼睛猛地瞪大。
怎会……是他?
一时间,懊悔,惊惧,不甘……种种强烈的情绪混杂着。他张了张口,想讨饶。终是一个字都不曾说出,便没了气息。
“刷——”
一声轻响。
萧承珏自何诚身上,拔出剑来。剑尖直指地面,鲜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此刻,废弃医馆内,还喘气的只有两个保镖大汉,都躺在地上哀号。
萧承珏走进来,路过一个。
剑光起落,那人登时气绝。
盛宁心口一阵狂跳。她看得清楚,萧承珏脸色难看至极,眼底翻涌着怒意。
如今,倒是像极了盛宁前世记忆中,那个暴虐的摄政王。
这才是肃王的真面目。
他能出现在此处,应该是白芍传信回去的。可……
到底是什么事,把肃王气成了这样?
盛宁无意深究,只垂下头去,声音中恰到好处带了点惶惑,“黑风,雪如……你们在哪里,没受伤吧?”
说着,摸摸索索弯下腰去。
黑风训练有素,立时过来,用热乎乎的大脑袋蹭着盛宁掌心。仿佛在安抚主人,告诉她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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