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林与霜。
她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扶林老太太起身,“娘,听说您昨晚儿想找长姐。长姐她啊,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有什么事儿,怎么就不能跟霜儿说呢?”
芳菲苑中。
盛宁昨夜睡得不错,她早早起身,待要和往常一样把崔折瑜药膳安排下去,方才想起,肃王说过,崔折瑜不会再来了。
盛宁叫青澜收拾了孩子的东西。
她不会上杆子送去肃王府,但想着,这里面有崔折瑜的爱物,肃王也会叫人来取。
还有那只小猫,养了几日,养得小肚子圆圆鼓鼓。
倒有几分舍不得。
不想,到午间,崔折瑜竟来了。
盛宁有些意外。是肃王说要拆伙,怎么竟不曾告诉照顾崔折瑜的嬷嬷?如何又把世子送过来?
昨日,何诚的尸首,应该也是肃王叫人扔进来的。
他这是要干什么?
心中百转千回,盛宁面上却点滴不露,重叫青澜去准备崔折瑜的药膳。这孩子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在芳菲苑里玩得开心。
另一边,做客房用的西跨院里。
林与玥醒了,就哭。
“你们的爹爹,死得不明不白,太惨了!你们舅舅却不肯彻查!这里面,到底是、是有什么?”
何沐溪劝。
何谨言却拉着弟弟离了客房,一路打听他们爹的尸首被存在哪里。
何慎行不过十二岁,年纪小,有些害怕:“大哥,舅舅说了彻查,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你没听娘的话?舅舅不肯为此事用心。”何谨言面容冷沉,他攥紧手指,“爹的仇,得咱们自己报。”
“可怎么报?你连爹是怎么死的,到底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所以要查。”
一路用银子买通,何谨言总算寻摸到了冰窖。
如今,冰窖门口,林与霄早安排了人看守。
又费了何家兄弟不少银子。
两人终是摸到了何诚尸首旁。
何慎行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直打哆嗦,不敢上前。“哥,我、我实在是冻得受不得,我在外面等你!”
一溜烟跑了。
好一阵子,何谨言才走出来。
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何慎行凑上去,“哥,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爹的腿上有狗咬伤的齿痕。”
何谨言狠狠地看向芳菲苑方向,“是盛氏的狗。”
他凶狠的神情,吓得何慎行一缩脖子,“你预备如何?”
“要不了盛氏的命,难道还不能先杀一条狗为爹报仇?”
何慎行张口就想要反对。
他哥、他娘,都在那条大黑狗身上吃过亏,娘出银子给大哥买的官职,也因为那条狗没了。
他本能地不愿去招惹。
何谨言黑沉的目光却转到他脸上,“怎么,你不敢?不愿意?”
“敢……敢是敢。可那狗狡猾得不行,恐怕骗不出来。”
何谨言一笑,露出白生生的一排牙来。
“你忘了,上次咱们是找谁帮忙,轻轻松松就把那蠢狗给骗了出来。”
何慎行眼睛一亮,“找侯府世子,林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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