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爷,还是不必……”
林与霄本能地推辞。
“嘘——”
醇王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发出气音。
相处了几日,林与霄知道醇王这样,就是动了真气。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也只能乖乖地闭了嘴,躲去一边。
醇王看向萧翎,“说。”
一个字,皇家威压尽现。
萧翎手指紧紧攥着,指尖泛白。
他还想辩解几句。
可温宇绰铁了心,在一旁不依不饶,一句句驳他。
终于叫醇王知道了全部真相。
他脸色黑沉,目光冷得瘆人。
大启开国至今百余年,皇室中,也出曾出过断袖。可,那不过是宗室旁支,不碍子弟传承的。
可萧翎,是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独苗。
他怎能……喜欢男子?
醇王看向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冷笑一声,“本王让你亲近温家,你就是这样亲近的?好,当真是极好。”
萧翎已经白了脸色。
温宇绰这么多日以来的憋屈,今日都发泄出来。他自己也涨红了眼眶,咬着唇立在一旁。
等着萧翎哄他。
孙氏则是满脸羞惭,“王爷,我儿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浑闹罢了。”
只有林与霄,听到这么尴尬的秘事,恨不得缩成一团,没人注意到他才好。
醇王:“翎儿,你怎么说?”
“父王,我……”
醇王愣愣看他一眼,“你该知道,你不可如此行事。”
“是、是……儿子知道错了。”
“知错要改。”
萧翎心口往下一沉。
改?怎么改?
“当啷”一声。
醇王手一扬,自腰上解下来的佩剑,重重砸在萧翎足尖前。
他倒抽一口冷气,踉跄着后退几步,“父王,这、这是何意?”
“何意?翎儿,你若到现在还不明白父王的心,父王可太失望了。”
萧翎脸色惨白。
醇王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
是要他灭口。
偏生温宇绰纨绔性子。他在家中金尊玉贵,全家人都疼他宠他,打小儿连打都没挨过。
不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动刀柄。
萧翎刚才畏畏缩缩,不敢承认与他的关系,温宇绰心里本就酸涩难言。见状,竟上前几步,捡起了那剑。
“锵”地一声,宝剑出鞘,寒光闪闪。
萧翎变了颜色,“你别……”
不想,下一刻。
温宇绰将宝剑调转,剑柄硬塞在萧翎手里,“你杀啊!”
“阿绰,我不会……”
“你对我动手啊!为了……为了那个女人,为了你的新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闹!你还要说这些!”萧翎几乎要崩溃。“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来闹?为什么要闹到我府上来?为什么?”
温宇绰眼圈儿愈发红了。
他眼里看不见醇王,看不见自己的娘,看不见林与霄。
也早就把死了的何沐溪抛到了脑后。
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阿翎,我只是心爱你……你为何、为何就是不敢承认?”
“别再说了!你住口!住口!”
萧翎几乎要疯了。
极致激动的情绪,让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捂住温宇绰的嘴。
“噗”
极轻极轻的一声。
萧翎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手中的那柄剑,已没入了温宇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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