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空就学习?
安禾听到这话,两眼差点一黑。
是呢。
一有空就学习,这话没毛病。可怕就怕这小子天天玩疯了,不得空。
不过,人都回来了,话还说得这般好听,安禾能怎么着?
只能轻轻戳了戳江锦程的脑袋:“你说话可得算话,不然阿奶不理你,就像不理你二叔那样。”
江锦程立马举起手:“我发誓,阿奶,我才不会像二叔那样天天惹您生气!”
二叔江天山:“……”
他怎么了?
他从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也能被攻击?
这老的攻击他就算了,小的也攻击他。
他命也太苦了点!
有江锦程的陪伴,安禾确实没那么闷了。
小家伙也算信守承诺。
虽然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捉鸡追鸭挖蚯蚓,甚至跑到村子里,把杨巧月那些同龄的孩子带来家里玩,喊叫声差点没把屋顶给掀翻。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安安静静坐在院子里,不是背书就是练字儿。
除此以外,他还会给安禾倒水,会扶着安禾在院子里走路,会帮安禾捶肩揉腿,别提多乖了。
就这样,白天的时候,祖孙俩在家相互作伴。到了夜里,就多个苦力江天山。
虽说是在养伤,但安禾的日子,却过得很是惬意。
有好几次,看着江锦程认认真真在练字儿,安禾都想到‘岁月静好’这个词。
这一天,安禾坐在椅子上晒着清晨的太阳,听着江锦程来来回回背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正感受岁月静好呢。
突然,院外传来一道熟悉却令人厌恶的骂声:“安禾,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东西,你太欺负人了!”
是安苗!
安禾听出来人是谁,不免皱紧眉头,烦躁不已。
这个蠢货怎么又来了?没完没了了还?
她看向江锦程:“回屋去,把门关好。”
江锦程不想回,但见自家阿奶脸色不好看,还是乖乖回了屋。
小家伙前脚刚进屋,安苗后脚就跨进了江家的院门。
看到安禾稳稳坐在椅子上,她张嘴就骂:“安禾,你这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缺德玩意儿!
你和你家那个白眼狼羞辱了我还不够,还要羞辱我家沈郎?你凭什么啊?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把我家沈郎打成那样!都是姓安的,你就那么见不得我们好吗?”
“呵,我见不得你们好?”
安禾冷笑,直戳安苗痛处:“沈东读书近三十年,耗尽家财,连个童生都考不上,这叫好吗?
你嫁去沈家后,跟一头老黄牛似的,成天到晚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挣点血汗钱,全被沈家父子拿去青楼挥霍了,这叫好吗?
事情败露,他们不仅不认错,不知悔改,反倒对你大打出手,这叫好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把日子过成什么德性了,还担心我见不得你好?你究竟哪里好啊?”
“你……”
“你看看你脸上的伤吧!”
安禾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苗,眼神十分嫌弃:“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又挨揍了吧?呵,揍得还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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