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掌柜连忙点头。
“是,老爷。”
他心里痛恨陆家三兄弟时,也对李德方很感激。
自己监督工匠造的牙刷,让李德方都把嘴刷出血了,李德方都没有怪他。
……
陆伯言知道陆斗初试考过,满心欢喜,心中大石落地。
但想到家里人还在等候消息,于是先辞别了要去贡院门口,等石守礼出来的老馆长和石守礼家人,跟周文渊,宋文坡和陈溪桥的家人一同回到石桥镇上。
因为家在不同村落,和其余三位考生家长作别之后,陆伯言急匆匆地赶回了陆家村。
还没到家,陆伯言就远远看到自己的二哥在院门口那里张望。
还没等他走近,就听到陆川欣喜地对院内喊了一声。
“老三回来了!”
陆伯言快步走到院门口时,陆山,孙氏和金氏,也快步迎了出来。
等到陆伯言来到院门口时,陆家人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怎么样三弟?”陆山忙开口询问。
孙氏,陆川和金氏,也一脸关切,眼神期待地看着陆伯言。
陆伯言还没开口,脸上就有了笑容。
“斗哥过了初试了。”
“斗哥真考过了!”陆川一听,满脸激动。
孙氏也很是惊喜。
“这孩子才八岁,居然能考过县试。”
“斗哥也太牛了!”金氏忍不住笑着赞叹出声。
陆伯言见孙氏说陆斗“考过县试”,连忙纠正:
“还不算考过呢,还要再进行两次考试。”
陆川嘿嘿一笑:
“斗哥才八岁,就算这次考不过,下次一定能考过。”
金氏一听,不满地朝陆川翻了个白眼。
“呸呸呸,什么考不过。斗哥,一次就考过了。”
陆川连忙笑着打了自己嘴一下。
“看我这嘴,咱们斗哥这次肯定考过了!”
“我赶快去给祖宗拜拜,让他们保佑咱们家斗哥,能考过县试。”孙氏说完,就着急忙慌地往堂屋走。
“我也去嫂子。”金氏连忙跟上。
“走,回去说。”陆山笑着对陆伯言说了一句。
陆伯言笑着点头。
三兄弟一起往堂屋走。
陆伯言很开心。
昨天把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交出去,把店和货也贱卖给了李记掌柜,让他们一家人都十分沉闷。
好在今天,终于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孙氏和金氏,跪地给陆氏祖先祈求保佑之后,正要去给陆伯言热饭,哪想到刚出门,就看到陆方平,陆长耕,带着李记掌柜,还有几个黑衣红帽,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脸凶恶的闯进了他们的院中。
孙氏和金氏看到五个凶神恶煞的衙役闯进来,连忙退回屋里。
陆山,陆川和陆伯言看到陆方平,陆长耕,带着李记掌柜,还有拿着水火棍的衙役过来,也都有些紧张。
翎头的衙役站在院中,冷着脸看向陆家人,寒声质问:
“衙门公干!陆家家主是谁?”
陆山走出堂屋,来到院中,躬身低头,赔笑对赵班头说道:
“小人陆山,是陆家当家的,不知道差爷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陆川和陆伯言也从堂屋中走出,来到陆山身旁,共同面对看上去来者不善的衙役。
陆方平和陆长耕,还有几个陆氏族人,在一旁冷笑看着陆山,陆川和陆伯言。
李氏掌柜冷着脸,望着陆山,陆川和陆伯言一脸愤恨。
赵班头,看着陆山,冷哼一声,质问:
“哼!什么事你不知道?”
陆山疑惑地摇摇头。
陆川和陆伯言,也是一脸懵。
赵班头,朝跟李记掌柜站在一起,穿着棉布长衫的中年男人一指,向陆山问:
“这是县城城南杂货店的沈掌柜,你认不认得他?”
陆山朝那个中年男人看了看,然后摇摇头。
“不认得。”
陆川和陆伯言也向中年男人看了看,也是不认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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