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近棺”“不能参与核心阴事”“不近阴宅”,只负责准备些香烛纸钱,哭祷,送行。
陆山作为陆家长子长孙,手拿陆伯言写好的“告墓文”,开始在孙氏和金氏的哭声中,开始大声宣读。
“敢昭告于显祖考陆公草席府君之灵曰:
呜呼!
我祖德泽,福佑后昆。然孙等无状,遭族摒弃,致我先灵,罹此播迁。
今势不得已,择吉壤于村南高岗,奉柩改葬。
灵其有知,当悯孙等之遇,亦明祸之所由。
哀告!伏惟尚飨!”
陆山一说完,就跪地叩拜。
陆斗跟着陆川,陆伯言等人一起,向祖坟叩拜。
叩拜完,烧过纸钱纸马,陆川在陆山的点头示意,拿着镐头开始破土开墓。
陆山,陆伯言则拿着铁铲开始挖土。
陆斗和陆晖,陆墨不时接力陆山,陆川和陆伯言。
原本迁坟要有族长主持。
同族男丁帮着破墓挖土,捡敛尸骨。
但现在他们家与陆氏宗族决裂,自然不会求陆氏族人帮忙。
将所有坟墓挖开,开棺,收敛完尸骨,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陆斗不仅累的大汗淋漓,双手更是磨了好几个水泡。
还有两个水泡破了,弄得又疼又痒。
陆山,陆川和陆伯言用金罂捡敛好尸骨。
一行人又来到了风水先生挑选的吉壤。
又忙碌了快两个时辰,才挖好了新墓,将尸骨重新葬入新穴。
孙氏和金氏在路边,远远的又是哭祷一阵。
陆山,陆川,陆伯言祭祀完。
陆斗又跟着三个大人叩头。
一切结束,陆山给了风水先生三两银子。
老头儿一见,开开心心地离去。
一行人回到陆家村,还没到自家院门口,就见门口站着八个人。
陈景明,那个漱石书院的俞监院。
梁丛,崇文书院的公孙副讲。
老馆长。
还有老馆长身边站着的一个嘴上蓄须,嘴下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县学的刘训导。
在刘训导身边也站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男人。
“师父?还有县学的刘训导?”陆伯言看到老馆长和刘训导,也是愣了一下。
陆山也是有些讶异。
“老馆长来了?”
陆川满眼疑惑,向陆伯言问:
“刘训导是谁?”
陆斗向陆川解释:
“刘训导是县学的学官。”
一听是“官”,陆山,陆川,孙氏和金氏又开始紧张起来。
陆伯言看着俞监院和公孙副讲,也很诧异。
“俞监院和公孙副讲不是说过两天再来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陆斗跟着陆伯言来到刘训导身前。
陆伯言对着刘训导拱手揖身。
“刘先生。”
陆斗也深揖一礼。
“刘先生。”
刘训导虽然没穿官服,但也是有官身在身。
所以两人先来见过刘训导这个“官”,再一起来到老馆长身前见礼。
“师父。”
陆斗同样是深揖一礼。
“师父。”
陆伯言向老馆长行完礼后,看向刘训导笑问:
“刘先生,您怎么来了?”
刘训导看了陆斗一眼,微笑回:
“我是为陆斗来的。”
说着,刘训导侧身手指身边人,向陆伯言和陆斗介绍道:
“这位是云鸣书院的候大总管,候大总管也是听闻你八岁考县试,且三试连魁后,立马就来找我,要我带他来见你。”
陆斗看了一眼这个候总管,就见这候总管五十多岁,面白无须,身形有些矮胖,黑色绉纱“万字巾”,身着毫无纹饰的玄色缎面直裰。手指戴一枚厚重的黑铁指环。
陆斗跟着陆伯言对这个“候总管”行礼拜见。
“候总管。”
候总管看了陆斗一眼,笑着说了一句。
“果然非同寻常。”
陆伯言又看向老馆长和他身边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苦笑着开口:
“师父,我正要明天带陆斗过去谢师呢,您怎么先来了?”
老馆长无奈一笑。
“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
说着,老馆长也把身边人介绍给陆伯言和陆斗。
“这位是青州府白鹿书院的邹讲书,他邀我一同过来,也是为了看看我的好徒儿,你的好儿子。”
陆斗一听,也笑了,心想:
好嘛!
又来两家书院代表。
能凑一桌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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