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允熥和朱雄英就被叫了过来,
朱允熥和朱雄英刚踏入殿门,便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得一皱眉。
接着,他们便被眼前奇特的场景弄得二脸懵逼,
一个宫女倒在盘龙柱下,额角的血渍已经凝固,一眼过去,触目惊心。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父王?”朱允熥先反应过来,“这……这是怎么了?”
朱标猛地转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到两个孩子身上,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尸体,
“这个宫女,你们可认得?”
朱雄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仔细辨认了片刻,眉头蹙起,
“这……这不是我宫中的宫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知道这是你宫中的!”
朱标厉声道,
“敢问父王,她犯了什么错?”朱雄英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错?”朱标冷笑一声,
“她胆子倒是大,竟敢闯殿告御状!”
“告御状?”
朱允熥二人皆心神一震,
“告谁?”
“告你们二位好皇孙。”
“告我们?”朱允熥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朱雄英,满脸不解,
“父王,告我们什么?我和大哥这几日都在书房专心温习课业,什么别的事都没做啊。”
他这话本是实话,却没留意到朱标脸色更沉了几分。
“温习功课”朱标冷笑一声,“你们口中的温习,难不成就是偷盗春闱考题吧。”
“偷盗考题?”朱允熥彻底懵了,
“这怎么可能!”
朱雄英也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
“父王,我们真的没有!偷盗考题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啊!”
“毫无用处?”朱标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失望,
“你忘了前些日子,你还跟我说过,想亲自参加一次春闱,看看自己的学问能不能比得上那些举子?若是偷了考题,你便能稳稳高中状元,这太孙之位,不就更稳了吗?”
“我那只是随口一说!”
朱雄英急得脸颊涨红,想要辩解,却被朱允熥抢了先。
“父王!”朱允熥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朱标,
“难道您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吗?大哥是什么性子,您难道不清楚?他绝不会做这种舞弊欺君的事!我也不会!”
朱标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两个孩子坦荡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稍缓了些,他侧头看了一眼御座上面无表情的朱元璋,又扫过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沉声道:
“不是为父不信你们,而是她居然愿意为此以死明志。这么多大臣在场,今日之事若不查清楚,如何服众?如何保全皇家颜面?”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朱雄英身上,
“你可愿意让锦衣卫去查你的寝宫?若当真清白,查过之后,自然能还你们一个公道。”
朱雄英浑身一僵。
他猛地想起这几日朱允熥拟的那些模拟卷,还整整齐齐叠在书房的暗格里。那些卷子虽是模仿旧题思路,可若是被锦衣卫搜出来,在这种风口浪尖上,难免会被人曲解成私藏考题底稿。
他不怕自己被冤,却怕连累了朱允熥,虽然这主意本就是三弟提出来的。
脑子飞速运转,一时竟没理清头绪,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甚至没意识到语气中充满了慌乱,
“不行!我没犯错,为何要查我的寝宫?这……这太不妥当了!”
他这话一出,殿内的议论声瞬间大了几分,不少大臣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味。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大臣从队列中走出,躬身拱手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