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烫死事小,没钱事大!”
池川一边在心里胡扯,一边调动魂力。
神魂化盾,瞬间覆盖在手掌之上。
“我的宝贝金子!”
他大吼一声,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向那堆碎石,扬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该死!”
赵玉平手中折扇猛地合拢,一道劲气挥出,试图把这疯子卷出来。
这可是赵家祠堂,岂容一个外人如此撒野。
但池川要的就是这个混乱。
就在烟尘四起、视线受阻的刹那。
他的右手快如闪电,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手速,是单身二十年练就的极致。
探囊取物。
灰色碎片入手微凉,瞬间被他塞进了裤腰带里——也就是林丧丧那条破旧的麻布腰带。
紧接着,他顺手抄起旁边一块烧得通红的烂木头。
“啊啊啊!烫烫烫!”
劲气袭来,池川顺势向后一滚,灰头土脸地滚到了赵玉平脚边。
他举着那块还在冒烟的烂木头,一脸的如丧考妣。
“表哥……你看这金子,怎么烧黑了啊?”
池川此时满脸黑灰,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还挂着因为烟熏流下的鳄鱼眼泪。
赵玉平看着脚边这个抱着烂木头痛哭流涕的少年,儒雅的面具彻底碎成了渣。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是……房梁。”
赵玉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房梁?不是金条?”
池川手一抖,那烂木头啪地掉在地上,溅起几颗火星。
“晦气!我就说赵家这么大产业,怎么连祠堂都不铺金砖!”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嫌弃地站了起来,顺手还在赵玉平那名贵的袍子上擦了擦手。
林丧丧在识海里已经没眼看了,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赵玉平额头的青筋跳得像是在打架。
他强忍着把这个表弟一脚踢飞的冲动,目光再次扫向石碑碎裂处。
刚才那一瞬间,那种奇怪的共鸣感消失了。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少爷,这……”
管家此时才敢凑上来,看着满地狼藉,欲言又止。
“清理现场,封锁消息。”
赵玉平冷着脸吩咐,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在池川身上转了一圈。
这小子,虽然贪财好色又疯癫,但刚才冲进火场的步伐,是不是太稳了点?
“看啥?表哥,你不会连块烂木头都要找我赔吧?”
池川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审视的目光。
他立马捂住口袋,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样。
实则,是用手掌死死按住了腰间。
就在刚才碎片入怀的瞬间,林丧丧怀里的那块破石头,像是见到了亲妈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气流,正顺着两块碎片的接触点,疯狂地往他体内钻。
“赔?”
赵玉平气极反笑,手中折扇刷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
“不用赔,只是想告诉表弟一声。”
他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今晚的晚饭,只有馒头,没肉。”
池川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表哥!我还在长身体!”
“你是魔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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