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执法弟子将禁灵锁链套上赵寒脖子上时,他突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疯狂、怨毒,又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不甘。
赵寒此时灵力被封禁,却死死盯着江凡,双眼血红。
“江凡,你一个靠女人翻案、靠别人撑腰的废物!没有安秋然,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没种的家伙!”赵寒猛地挣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敢不敢跟我上天刑台?咱们正大光明打一场。”
江凡面色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这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若你不敢,就永远躲在女人身后,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天刑台!
那是宗门解决不可调和私怨的地方,一旦登台,生死自负。
即便一方是待罪之身也可进行,只要双方自愿。
可问题是……赵寒是筑基中期,而江凡,才炼气十层!
这哪里是决斗?这分明是谋杀!
“赵寒!你休得猖狂!”林监堂厉声喝道,“你现在是待罪之身!”
“待罪之身又如何?”赵寒狞笑,“宗门戒律写得清清楚楚,天刑台生死战,只需双方自愿,不问缘由!林监堂,你连这条规矩也要废了吗?”
他转头看向江凡,眼神如毒蛇吐信:“江凡,我只问你,敢,还是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凡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担忧,有同情,有期待,也有毫不掩饰的嘲讽,没人相信江凡敢接。
接了,就是送死。
南宫云也收起了笑容,低声道:“小子,别冲动,这是激将法。”
苏婉更是急得跺脚:“江凡你别理他!他就是想拉你垫背!”
江凡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能听到那些劝告。
他当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什么“靠女人”“懦夫”这些,他才不会在意。
毕竟,前世他还真想过做一个吃软饭的,可惜身边没富婆资源。
江凡现在最担心的是,赵寒最后真的交给灵素老女人,那他会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就不好说了。
以赵寒的性子,只要不死,将来脱身后,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报复。
如果自己能在天刑台上将他打死?那这样会不会就省去许多麻烦。
他下意识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南宫云问:“南宫师兄,如果我……我是说如果,在天刑台上把他打死了,宗门会追究吗?”
南宫云正皱着眉盯着赵寒,闻言猛地转回头,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上下扫视江凡。
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兄弟,你是不是被吓出癔症了?
但他毕竟是个讲究人,还是耐着性子认真答道:“天刑台生死战,知道‘生死’两字怎么写吗?登了台,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下来。打死了,那是本分,宗门绝不会追究。打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江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懂了,就是‘打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你总结得还挺到位。”南宫云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夸他领悟力强,还是该担心他脑子真出了问题。
他俩这番对话虽然声音不高,但也没刻意遮掩。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弟子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都愣了,表情呆滞地看向江凡,仿佛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苏婉更是直接急了,一把扯住江凡的袖子道:“江凡!你胡说什么呢!那是赵寒!筑基中期!你、你才炼气十层,没必要去挣这个面子,没人会笑话你的!你接了才是真傻!”
江凡却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疯狂,也没有惧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
“我觉得,我能打死他…………”
“噗…………”
不知是谁先没憋住,一声短促的笑声从人群某个角落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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