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猛地发出一声低吼,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但我现在感觉不到疼。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翻滚!
二叔!陈清国!你他妈还是人吗?!这是你亲儿子啊!
我转过头,看着陈刚那双满是乞求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哥……我是陈阳。”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怕,弟弟来了。弟弟这就带你回家,这就让你……解脱。”
听完我的话后,他的眼神松动了一下,似乎听懂了我的话,那一直紧绷着的面部肌肉,如释重负般舒展了一丝。
我的袖口柳叶刀滑落,被我精准握在手心,刀锋上的寒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过。
这是爷爷传给我的三十六把柳叶刀中最锋利的一把,也是我随身携带最多的一把。
如今,我却要用它来终结堂哥的性命。
真是讽刺。
“陈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不肖子孙陈阳,送堂兄陈刚……上路!”
我咬着牙,左手轻轻捂住堂哥陈刚那双暴突的眼睛,右手握刀,对准了他的眉心——那里是天灵盖,也是神魂所在。
这一刀下去,不仅断生机,更是为了破除他体内有可能存在的某种控制神魂的蛊虫,让他死后魂魄能离体,顺利去下面报道。
不至于沦为孤魂野鬼或被炼成伥鬼。
“哥...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陈家人了。”
我对着他,轻轻念道。
陈刚并没有丝毫的挣扎反抗,反而,他那原本扭曲的表情竟渐渐变得平静。
话音未落,我的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刺入眉心,直没至柄。
陈刚的身体剧烈地挺动了一下,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些在他皮肤下疯狂蠕动的鼓包也像是失去了指挥,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想跑?!”
我眼神一厉,拔出刀的同时,左手早已准备好的墨金线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绕在陈刚的脖颈、手腕、脚踝以及心脏位置。
“锁魂桩·封!”
墨金线瞬间绷紧,勒进皮肉。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试图钻出来的蛊虫死死压制在尸体内部。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床上那具逐渐冰冷、不再动弹的尸体,我的双手忍不住的在颤抖。
但我没有时间悲伤。
我擦了一把脸,目光落在了陈刚的尸体上。
墨金线虽然暂时封住了陈刚体内的蛊虫,但那毕竟只是权宜之计。
那些虫子失去了宿主的生命力压制,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尸体内部的血肉,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这里不通风,烧是肯定不行的,一旦烟气散不出去,整栋楼的人都得中蛊。
而且,我也不忍心就让堂哥曝尸于此。
“得把尸体带走,体内的蛊虫也要一并处理掉,最好是烧了。”
我心中想道。
随后,我环顾四周,目光在狭窄的密室里快速搜索。
在铁架床的床底,我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走过去,拉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色的的帆布拉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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