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怎么会有个行李箱?”
我口中念叨着,心中疑惑得很。
但是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行李箱的出现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哥,委屈你了。”
我低声念叨了一句,手中动作不停。
我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单,将陈刚那具已经开始渗出黑水的尸体紧紧裹住。
接着,我从布包中拿出银针,穿针引线,在床单的开口处飞快地穿梭。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缝尸,万鬼伏藏。”
锁魂桩再出,增加一重保险。
我的手很稳,不到五分钟,陈刚的尸体就被我严严实实地缝在了一个人形的布袋里。
透过白色的床单,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顶撞着布料,但墨金线泛起淡淡的乌光,硬是将那些躁动的蛊虫给压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后,我抱起沉重的尸袋,费力地将其折叠、塞进了那个黑色的拉杆箱里。
“咔嚓。”
拉链拉上,扣好锁扣。
最后,我握着柳叶刀,将墙上的邪符刮了个干干净净。
收好柳叶刀后,拖着箱子,离开。
等我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箱子里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堂哥体内的蛊虫在撞击箱壁。
看来我的锁魂桩顶不住多久,得尽快处理掉这些蛊虫了。
我拖着箱子,走出小区,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
二叔家小区本来就建在县城边缘,再往南走个两三里地,有一片早年间废弃的砖窑厂。
那里荒草丛生,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是个绝佳的焚尸地。
目前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走正常渠道将堂哥送去殡仪馆火化,只能我自己来。
路过一家开着门的小超市时,我停下了脚步。
想要把尸体烧透,光靠干柴可不行,尤其是堂哥体内全是蛊虫,那些玩意儿生命力顽强得很。
我把箱子放在阴影里,走进店里,要了两桶最便宜的散装高度二锅头,又买了两包盐。
老板是个在那儿打瞌睡的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收了钱就继续睡他的觉。
拎着两桶酒,我拖着箱子继续赶路。
我没敢打车,毕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又去的是那么偏僻的地方,特征太可疑了。
万一司机报警的话,我十张嘴都说不清。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那座塌了一半的砖窑前。
四周全是一人高的枯草,放眼过去无比荒芜。
我把箱子拖进砖窑内部,这里三面有墙,能挡风,也隐蔽。
“哥,这里虽然简陋了点,但好歹清净。”
我念叨了一声后,打开箱子,把尸袋拖了出来,平放在地上。
随后,我开始在四周收集枯木和烂草,堆在尸体周围,搭成了一个简易的柴堆。
做完这些,我拧开酒桶的盖子。
“哗啦——”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把十斤高度白酒均匀地浇在尸袋和柴堆上,重点照顾了头部和胸口的位置。
接着,我撕开盐包,将雪白的盐粒撒在尸体周围,围成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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