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人救回来了,送到了省外的一处秘密疗养院保护。
我听完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这种事,官方处理起来总比我这个编外人员要专业得多。
而陆嫣答应的出勤费也早已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三天打到了我的账户上,足足二十万。
算是把我雇李青的钱一波赚回来了。
我重新回到了殡仪馆,继续当我的入殓师。
白天的殡仪馆,其实是个挺有人情味的地方。
虽然到处都是哭声,但那都是生者对死者最后的牵挂。
到了晚上,出租屋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入殓房”。
那枚黑色骨针自从吸收了影宗长老的血气后,变得愈发通透,甚至在半夜里会发出一丝微弱的幽光。
它像是一个磁铁,总能吸引来一些“特殊”的客人。
入夜,十二点。
我盘坐在床头,刚结束了一轮煞气吐纳。
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我将最后一缕煞气沉入丹田。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温度骤降,窗户缝里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我睁开眼,看见床尾站着一只鬼。
他看起来很惨,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左肩膀到胸口有一道巨大的裂痕,魂体虚幻得像一团烟。
这是典型的因果伤,横死之人,魂魄不全。
“既然寻着针来了,就是缘分。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小马扎。
那鬼魂呆滞地坐了下来,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我取出黑色骨针,指尖一捻,一根由煞气凝成的黑线便穿过了针眼。
我没有用手去碰他,而是施展鬼门针。
骨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精准地缝合着他魂体上的裂痕。
每缝一针,那鬼魂的表情就安详一分。
这种活儿比缝尸体要累得多,因为它消耗的是神魂力量。
当最后一针收口时,那鬼魂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化作一道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清凉气息从虚空中生出,直接钻进了我的眉心。
这股气息的妙用似乎很多,不仅仅能用来压制缝自己的反噬,还能在我吐纳煞气时将煞气过滤的更加纯净、深厚。
于是我也没急着开始下一阶段的缝自己,而是先攒着这团气息。
每多攒一分,我感觉自己的灵觉就敏锐一分,连带着看这世界的眼光都变得清亮了不少。
就这样,日子像流水一样过了一个月。
白天的入殓,晚上的缝魂,加上不间断的吐纳修行,我的实力比起影宗大战时,又稳固了不少。
眉心的那团清凉气息已经积攒到了指甲盖大小,我能感觉到我的听觉更加敏锐了,并且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藏在阴影里的东西。
江城的冬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还没等街上的梧桐叶落干净,一股子钻骨头的冷风就将深秋吹到了冬天。
十二月初的一个下午,殡仪馆接到了一桩奇怪的买卖。
送尸体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豪车,下来的人西装革履,神色匆匆。
他们抬进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约莫也就二十岁出头,长得很漂亮,但脸色青紫得厉害,脖子上有一圈细细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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