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青立刻警觉地低声问道。
我微微侧过头,五感全开。
在那幽深的巷子里,我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腥臭味。
和下午馆里那具尸体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在那黑暗的阴影中,似乎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我没有选择立刻发难,因为现在是在闹市区。
真要在这里动起手来,难免会控制不住误伤。
我转过头对李青说:“没事,刚才好像看到个熟人,看错了。走吧,回家。”
李青看了我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行,回家,老子还要回去打本呢。”
我们若无其事地走向停车场。
在那阴影中,那股腥臭味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消失。
回到出租屋,李青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备用被褥,在沙发上铺好。
我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根黑色骨针。
窗外,月黑风高。
这一夜,李青难得地没有玩游戏,而是早早地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的罗盘。
我也没睡,而是坐在床头,运转着内息,将状态调整到巅峰。
第二天一早,我和李青准时起床。
他打着哈欠去洗漱,我则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
“走吧,去馆里。”我对刚洗完脸的李青说道。
“行,老子倒要看看,那具尸体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李青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战意。
开着车,我们再次驶向江城殡仪馆。
早晨九点,阳光虽然已经升起来了,但殡仪馆冷藏区这条走廊依旧阴森得刺骨。
李青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卫衣,怀里揣着罗盘,缩着脖子跟我走在后头。
刷卡之后,我推开了冷藏间厚重的钢质大门。
“嗡——”
冷柜机组运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走到昨天老张收纳的那台冷柜前,拉开了抽屉。
“我去,这味儿……果然不正。”
李青皱着眉头凑上来,鼻子动了动,随即从兜里掏出几枚铜钱和一叠黄符。
我没急着动手,而是看着他:“先布个局吧,陆嫣说南洋那边不安分,我怕这尸体里有什么响动。”
李青点了点头,收起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
他动作很快,将四枚铜钱分别压在冷藏间东南西北四个角,又在门背后贴了一张镇尸符。
最后,他咬破指尖,在冷柜边缘画了一道简易的封灵阵。
做完这些,他对我做了个手势:“行了,方圆五米我给封死了。
就算里面真钻出什么虫子,也飞不出这间房。
陈阳,你尽管动手,后背交给我。”
我点点头,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戴上双层乳胶手套后,我又加了一层防渗透的口罩。
随后,我取出柳叶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煞气如丝般缠绕在刀刃上。
我没有选择直接开腹,而是先观察尸体的体表。
这具男尸大约四十岁左右,手指上有厚厚的茧子,像是常年干体力活的。
我用刀尖轻轻划开尸体胸口的皮肤。
“噗嗤——”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喷溅,只有一些灰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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