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攥紧了帕子,指尖泛白,仍不死心想要拖延。
“如今我不在西北,当年姐姐留给大姑娘的嫁妆还需要整理,这些嫁妆若不整理好,仓促搬运会丢失很多。”
“不如侯夫人再宽限些时日,我亲自回西北整理好,再一同带来京城,也稳妥些。”
宋昭阳眸光锐利如刀,直接戳破她的推脱心思:“稳妥?这些年清鸢母亲的嫁妆是不是没剩多少了?”
“当年你们将苏清鸢送去别庄过日子,是不是没打算把她母亲的嫁妆归还给她?”
“哪……哪有……”潘氏心虚万分,她担心越说越错,只能闭嘴。
宋昭阳不想再和潘氏说话,转头看向苏崇钧,问道:“苏大人,你觉得呢?”
苏崇钧自然将潘氏难看的脸色看在眼里,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沉声道:“侯夫人放心,当年柳氏的嫁妆绝对会送到清鸢的手里。”
“但确实如内子所说,柳氏的嫁妆箱笼繁杂,还有不少易碎的古董玉器,仓促搬运怕是会有所损毁,且如今还没整理,确实需要花费些时间,您看……”
宋昭阳反问道:“苏大人,苏老夫人不在西北吗?”
苏崇钧愣了一下,道:“在……”
宋昭阳嘴角一勾,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苏老夫人负责这件事吧,我相信苏老夫人能负责好这件事,不需苏夫人舟车劳顿返回西北。”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一收。
“您也不必多言,十日,这是最后期限,届时若见不到半件嫁妆,休怪我直接递折子请太后娘娘派人去西北,清点核查!”
苏崇钧表情难看,妥协道:“好。”
宋昭阳眉眼温和地看向苏清鸢,问道:“清鸢,你手头上可有你母亲当年陪嫁的嫁妆册子?”
苏清鸢迎上宋昭阳慈爱的目光,从容说道:“回伯母,当年母亲的陪嫁管事曾将嫁妆册子交给我,这些年我一直妥善保管,未曾遗失。”
话音刚落,立在一旁的潘氏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恼恨,指尖暗暗攥紧了帕子。
柳氏丰厚的嫁妆早已被自己挪用,原本她是计划用普通的东西替代这些嫁妆,如今听到苏清鸢这话,她知道不好忽悠苏清鸢了。
怎么办?
潘氏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宋昭阳满意点头,含笑道:“那就好,苏大人,十天之后,我再登门,希望贵府说到做到。”
说着,她对着于嬷嬷道:“好好伺候清鸢。”
于嬷嬷恭敬应下。
苏崇钧心烦意躁,让人送宋昭阳出府,随后他看也不看苏清鸢一眼,对着潘氏没好气道:“跟我来!”
苏清鸢目送苏崇钧气急败坏地离去,嘴角挂着冷笑。
——
潘氏刚踏进苏崇钧的书房,脸上就被苏崇钧狠狠地甩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她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又惊又怕,她看着面色铁青的苏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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