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起漫天的黄沙。
江卫国手里的短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距离那个戴墨镜男人的喉咙,只有不到三寸。
“西北矿务局?”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是哪个局的?有红头文件吗?有部里的调令吗?”
戴墨镜的男人叫马奎,是这一片出了名的“矿耗子”。
他仗着在地方上有点关系,专门盯着那些新开的矿坑,雁过拔毛。
这次听说404矿出了“神水”,能提炼稀土,他那颗贪婪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马奎看着那把随时能要命的短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墨镜架子往下流。
但他毕竟是在道上混的,输人不输阵。
“江先生,别拿大帽子压我。”
马奎强作镇定,伸手想要推开剑锋,却发现那剑稳得像焊在空气里一样。
“这西山地界,山高皇帝远。你那技术再好,矿石运不出去也是白搭。”
“我手底下有三百辆卡车,还有这方圆五百里的路条。”
“咱们五五分成,我保你的矿石能顺顺当当出西北。否则……”
马奎冷笑一声,指了指远处那条唯一的出山公路。
“你的车队,怕是连个轮胎印都留不下。”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江卫国没说话。
他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刷!”
一道寒光闪过。
马奎只觉得脸颊一凉,紧接着,那副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竟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
“啪嗒。”
墨镜掉在地上,露出了马奎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三角眼。
“你……你敢动刀子?”马奎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
“动刀子?”
江卫国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他从兜里掏出那枚钨金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全喷在了马奎那张惨白的脸上。
“马奎,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卫国是个只会炼钢的铁匠?”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导弹基地是谁的地盘?”
江卫国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座刚刚发射完导弹、还散发着余热的发射架。
“那是国之重器。你敢在这儿跟我谈买路钱?你这是在把脑袋往枪口上撞。”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履带声。
不是拖拉机。
是坦克。
两辆为了保障发射任务而驻扎在附近的59式中型坦克,轰鸣着开了过来。
炮塔转动,黑洞洞的炮口直接锁定了马奎的那辆吉普车。
紧接着,张将军带着一个警卫排,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老江!出什么事了?”
张将军手里拎着把54式手枪,眼神比戈壁滩的鹰还锐利。
江卫国弹了弹烟灰,指着地上的马奎。
“张司令,这儿有个想收过路费的。”
“他说,咱们的矿石要是没他的路条,运不出西北。”
“什么?”
张将军一听这话,火冒三丈。
他大步走到马奎面前,一脚踹在马奎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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