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的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沐久久正在誊抄关于解蛊的内容。
听到宫人通报墨玄辰回来了,抬眸向窗外看过去。
墨玄辰龙行虎步而来,虽然脸依然冷着,但眸中有细碎的光,唇角微微上扬。
显然,他的心情不错。
待他转过屏风进来,沐久久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墨玄辰冷漠的眸中有些小得意:“发了一笔小财。“坐到沐久久对面的椅子上,将来龙去脉大概地说了一遍。
沐久久听罢失笑,“那些老狐狸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这般脸皮厚吧?”
墨玄辰嗔着她,“这怎叫脸皮厚?这叫将计就计!
你这皇后当初可是捐出了富可敌国的家产,他们出这点血算什么?”
沐久久笔下不停,揶揄道:“你这是不是吃软饭啊?”
墨玄辰神情微微一僵,眼眸转了转,轻咳一声,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
一本正经地道:“软饭不硌牙,好消化不伤胃,香的很。”
“噗!”
沐久久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用说国家大事的语气说出这无赖话,真的很好笑。
这一笑,手也跟着颤,笔尖儿上的墨水滴在纸上,毁了好几个字。
沐久久失去了耐心,干脆扔下毛笔。
“算了,不摘抄了,让谢俞自己抄去吧,然后把原书还给我。”
说着,将一摞一尺多高的书籍推到桌边。
这些都是花语空间里的医书药典,里头有关于蛊虫的内容。
这只是沐久久能看懂文字的部分。
沐久久想把这些知识财富传给下一位有缘者,所以会将原著收回来。
墨玄辰奇怪道:“这是什么书?”
沐久久云淡风轻地道:“我从嫁妆里发现的医书药典,里头有关于蛊虫的内容。
我也不懂,就想摘抄下来给谢俞研究,可内容太多了。”
说罢,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
垂眸掩饰眸底的神色。
撒谎总会有些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神色变化。
墨玄辰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仔细翻看。
纸张质地很不同,散发着熟悉的百花香味儿,文字像是古文。
嫁妆里有书籍很正常,但味道是沐久久独有的味道。
心中升起一种熨贴的暖意。
她在关心自己!
抱起那摞书籍,牵起她的手,道:“走!咱们去找谢俞!”
沐久久放下茶杯,顺着他的力道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两个人的目标太大了,你不怕泄露谢俞还在公里的秘密啊?”
墨玄辰没有说话,带着她进了寝殿。
把角落里的一个放花瓶的高几挪开,用脚踩了一下露出的一块地砖。
继而,‘轰隆’一声,地面塌陷露出一个只容一人上下的洞口。
沐久久脸色一沉,“会不会有人突然从这里出来?”
墨玄辰拉着她走下台阶,“朕皇后的寝殿,是外男随意进出的吗?”
说着,惩罚地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沐久久还是不放心。
寝室里有个密道,总是失去了安全感。
密道很狭窄,很矮,只容一人行走。
里头弯弯绕绕,漆黑一片。
是极致的黑暗,一丝光都没有。
狭窄的四壁仿佛挤压过来,黑暗中仿佛随时会冲出未知的怪物!
沐久久的手僵硬冰凉,恐惧细细爬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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