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姑姑捧着夏国公的东西给夏太后过目。
有金银小元宝,有银票,有珠宝,有苏绣蜀锦,都是好东西。
夏太后看得红了眼眶。
哽咽道:“难为哥哥了,被哀家连累成这样,有什么好东西,还想着哀家。”
曹姑姑感叹道:“是啊,国公爷与娘娘兄妹情深,荣辱与共啊。”
夏太后抽出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把哀家私库里的那对七彩琉璃花瓶、两匹雪缎、五套头面、两对羊脂玉说,让他带回去……”
这时候才发现,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夏编晓呢。
夏太后猜到了什么,脸色稍沉:“二公子人呢?”
曹姑姑神色尴尬,欲言又止。
夏太后顿时涌上两分怒色:“记得把那贱蹄子给哀家处理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敢勾引夏家的公子!”
曹姑姑神色凝重,“是。”
没一会儿,夏编晓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整理着腰带,痞气道:“姑姑莫气,一个宫女而已。”
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显然这种事他已经干习惯了。
夏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哀家说过多少遍了,莫因一个下贱宫女丢了脸面!”
夏编晓一点儿也不惭愧,“这宫里的宫女都属于皇帝,侄儿就觉得睡他的女人很痛快。”
夏太后训斥道:“传出去丢哀家和夏家的脸!”
她如往次一样,不疼不痒地训诫夏编晓几句,这事就过了。
夏编晓哼哈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姑侄两人屏退下人,密谋了一会子。
夏编晓带着夏太后的赏赐出宫。
悠闲自得,闲庭信步,仿佛逛自家园子一般。
突然看到前面小径上迎面走来几人,为首的正是青禾。
青禾长得娃娃脸大眼睛,又萌又纯,乖巧无害,很是惹人喜欢。
夏编晓极少见到这种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漂亮姑娘,顿时就上头了。
两人相遇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青禾。
淫邪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青禾,笑嘻嘻地问道:“姑娘,你是哪个宫里的呀?怎么如此面生呀?”
“奴婢是凤仪宫的,这位公子是谁呀?”
青禾微微仰起圆圆的小脸儿,好奇地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夏编晓感觉她那长长的睫毛刷在自己的心尖尖儿上了。
嘿嘿笑道:“本公子是夏家二公子,太后娘娘的亲侄子。”
青禾眼睛亮了亮,羞答答地福身行礼道:“见过夏公子。”
夏编晓目光停在那身段儿上,舔了一下嘴唇,“快免礼。”
说着,伸手去扶青禾的手。
青禾敏捷地躲开,含羞带怯地道:“奴婢还要去办差,告辞了。”
说着,翩翩而去,带起一阵香气。
夏编晓陶醉地眯起了眼睛,“真香啊。”
眼睛粘在青禾那柔软的腰肢儿上,目送她走远。
问送他的太监:“这宫女叫什么?”
太监答道:“叫青禾,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听说武功高强。”
这是在警告他:这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夏编晓更有兴趣了,“皇帝可真是有福气!”
对女人来说,武功高不高的不重要,只要想攀高枝儿、对他有意思就行了。
以他阅女无数的目光可以看出来,这宫女对他有意,只要稍用手段,肯定能勾上手。
下次进宫,就是她了!
……
凤仪宫。
沐久久把从花语空间里得来的驱蛇粉装进香囊里,给墨玄辰挂到腰带上。
墨玄辰吃了一次午休快餐,十分餍足。
亲了沐久久的额头一下,“朕去批折子了,你也注意毒蛇。”
沐久久给他整理了一下龙袍上的折子,“放心吧。”
墨玄辰捏了她的腰一把,转身出了寝宫。
吴大伴一甩拂尘,高声道:“皇上起驾!”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