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和荷兰,国力弱小,只能依附于带英人,跟着带英人,赚一点微薄的好处,勉强维持自己在东方的存在感。
“科利尔先生,听说你们,已经开战半个多月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对方说的,是饶舌的弗兰西话。
这个时期,在欧洲,弗兰西话,依旧是最通行的语言,无论是外交场合,还是各国之间的交流,大多都会使用弗兰西话。
尤其是在上流社会之间。
讽刺的是,弗兰西人并没有参加这支联军。
他们是少数依旧与清国保持良好关系的西洋国家。
说话的人,是沙俄指挥官,伊万上校。
他留着一撇浓密的八字胡,表情傲慢,头上戴着一顶圆顶军帽,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沙俄军礼服,料子厚实,领口和袖口,绣着繁琐的花纹。
此刻,番禺正值深秋,已经非常凉爽,晚风一吹,甚至还有几分寒凉。
可伊万上校,却因为身上的军礼服太过厚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流淌下来,他却毫不在意。
科利尔少将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弱,也没有在意对方话中的嘲讽,依旧笑容满面,一板一眼地回应道:“伊万上校,你这是把我们在路上的时间,都算上了。”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远处的番禺城,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和笃定,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眼前的番禺城,我们随时都可以拿下,它就像是一块唾手可得的大蛋糕。而我们现在,之所以没有急着下手,只是想要将它拿出来,与各位朋友们,一起分享,让大家能够一起享受这胜利的果实。”
“哈哈哈……”科利尔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各国军队指挥官,便纷纷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贪婪和傲慢。
仿佛番禺城,真的只是一块,他们随时可以瓜分的蛋糕,仿佛清国的反抗,真的不值一提。
利特勒少将,依旧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脸色依旧阴沉。
他不喜欢这些人的嘴脸,不喜欢他们的傲慢和贪婪,更不喜欢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
他们现在,说得这么轻松,笑得这么开心,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亲临沙角村的战场,没有亲眼见过那支清军精锐。
没有亲身体验过,那些清国士兵,那种悍不畏死、浴血奋战的劲头,没有感受过,被一支看似弱小,却异常顽强的队伍,死死拖住,进退不得的绝望。
利特勒在心底冷笑。
若是他们,能到沙角村外面,转上一圈,能亲眼看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能亲身体验一下,被清国人死死压制的滋味,就绝对不会,笑得这么开心,说得这么轻松了。
江面上,欢快的音乐,依旧在回荡;各国指挥官的笑声,随风飘散。
可利特勒的心底,却升起一股深深的不安——他有一种预感,这场战争,恐怕,并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轻易结束。
远处的番禺城,依旧灯火昏暗,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十几里外的沙角村,依旧硝烟弥漫,番禺旅的士兵,依旧在坚守阵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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