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的手掌磨破了皮,其他地方因为穿着长袖长裤,一时也看不清楚有没有伤到。
“能起来吗?”
“脚扭了。”
应淮雪咬着牙,在冯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女人就是娇气。”霍远舟撇撇嘴,对两个男人笑了笑,“没关系,让她休息会儿再继续。”
冯樱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扶着应淮雪坐到了时非夜旁边的椅子上。
“还有哪儿疼?”
应淮雪挽起袖子,小臂侧面划破了皮,流了血。
她又卷起裤腿,膝盖上也是一团青紫。
“都流血了。”冯樱皱着眉,“我去前台给你找药。”
应淮雪点点头,等冯樱走后,她又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他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的冷漠和之前在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应淮雪咬着下唇,幽怨地挪开了视线,低头用矿泉水清洗着伤口。
时非夜手握着水瓶,在应淮雪看不到的一侧,瓶身凹了下去。
“休息好了没?”
霍远舟朝这边喊道。
应淮雪刚要抬头,就见男人站起身朝球场走去。
“舅舅。”
“不是叫我吗?”时非夜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在问我呢。”
霍远舟尴尬地笑了笑,旁边的王总接过话:“早就想和时总打一场了,既然时总休息好了,咱们再来个双打。”
你们打这么久也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时非夜走到霍远舟面前,轻拍他的肩膀,“我看你这段时间球技进步不少,我们来打一场。”
霍远舟虽然满脑子坏主意对付应淮雪,但自己也满头大汗。本来以为可以休息,听到时非夜这么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时非夜脱了外套,露出流畅的小臂,和霍远舟那瘦得没两两肌肉的身材比起来,简直好太多。
他挥臂间用足了力道,球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霍远舟勉强接住一个球,时非夜双足点跳,猛地扣球,霍远舟趔趄上前,摔了个狗吃屎!
他讪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又继续发球。
冯樱拿了消毒水回来,看见霍远舟满场乱跑,衣衫湿透。而时非夜则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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