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刚才那个勾引他的人是谁?是谁在调情啊?!
时音发烧后有点咳嗽,但不严重,医生开了点止咳糖浆给她,糖浆药味很重,她不愿意喝就闹腾起来。
时非夜拿她没办法,她吵着闹着要应淮雪,这才去隔壁把她带来。
应淮雪把她抱在怀里,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都哭成小花猫了,跟咱们养的那只一样。”
她声音轻轻的,时音顿时就不哭了。
“小花猫……”
应淮雪点头,“你快点好起来,咱们去接小花猫,不然你这样咳嗽着,不能见它,会传染给它。”
时音小嘴撇着:“可真的很难喝啊。”
“雪儿,你能不能再给我变个魔术?”她期盼地看着应淮雪,应淮雪摇头:“不行,良药苦口。”
止咳糖浆她拿什么变啊?又不是白粥。
时音皱着脸,应淮雪把糖浆凑到她嘴边,“你乖乖喝了,我给你吃大白兔。”
她都把大白兔拿出来了,时非夜来一句:“吃药不能吃糖。”
应淮雪瞪了他一眼,时音眼泪汪汪的,又要哭。
她一把夺回大白兔,拍着时音的后背:“别理他!”
时音乖乖喝了药,应淮雪立马就把糖塞进她嘴里,眼睛眯成一条缝,口齿不清:“还是雪儿好。”
时非夜气笑了,一大一小,都没良心!
吃完药时音困意就来,一手拉着应淮雪,一手拉着时非夜,非要两人陪着才肯睡。
她睡在中间,应淮雪和时非夜一左一右。
应淮雪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她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时音。
“宝宝,快睡觉……”梦里的呓语让男人忍不住嘴角上扬。灯光下,女孩温柔沉静的面容在他心里泛起涟漪。
第二天,时非夜起床时,发现一大一小已经坐在钢琴前。两人四手联弹,奏出悦耳的曲子。这情景让他心情愉悦,嘴角含笑,但很快又消失了。
今天周末,时音不用上课,只跟着应淮雪练琴。时非夜吃完早饭后出门上班,应淮雪立刻拉起时音换衣服出门,动作迅速!宠物店昨天打电话让她去接猫咪。猫咪打完疫苗后,皮肤病也在宠物店治好了。因为之前吃得少,进了宠物店顿顿吃饱,短短几天就胖成球了。应淮雪和时音看到时,差点没认出来!不过这猫胖点,摸起来手感更好。时音一路上抱着,爱不释手,要不是家里时非夜不准养,她真舍不得送人。
时音大眼睛眨啊眨,看着越来越偏的路,小声问:“雪儿,咱们到底要把它给谁啊?”“一个老爷爷,很可怜的老爷爷,他一个人住。有只猫陪着,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时音点点头,说话间隙,车停在了别墅外。应淮雪付了钱,带着时音来到门口,她把猫接过来抱在怀里。“东西修好了?”老头子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里走,没看到躲在应淮雪背后的小人。“修好了,我给您送了个伴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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