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笑了笑,眼皮却垂下来。
她只是想明白了,时非夜这么理智,永远不会要她,她也别痴心妄想了。
不如趁现在他对自己还比较纵容,多为自己谋点福利。
她要的不多,只要能有能力脱离应家就行。
还有,她想知道,时非夜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底线在哪。
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滚到西山后面,晚霞也消失了。天变暗了,四周都是暮色。门外传来时音奶声奶气的声音:“雪儿。”
时非夜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食盒进来了。“今天阿姨熬了鲫鱼汤,你多喝两碗,对伤口恢复有好处。”
“谢谢。”应淮雪点点头,时音帮她把碗筷递上来,还从盒子里拿出冰块。“伯伯说用这个消肿快。”
“他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纱布。”时音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都递给她,然后脱了鞋,手脚并用爬上床。
“音音,下来。”应淮雪叫她。
时音嘟着嘴,“伯伯说雪儿不能抱我,现在就连挨着也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应淮雪往旁边挪了挪,“床够大,两个音音都行。”
时音眼睛弯弯,笑得特别开心。应淮雪架着小桌子喝鱼汤,时音拿手机玩游戏。
“昨天你让我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是纪成在背后捣鬼。”应淮雪喝鱼汤的手停了一下,“纪导?”
她低下眼皮,“就他一个人?”
时非夜点头:“目前没查到其他人,买水军的交易记录和他和大V的聊天记录都在我这里。”
应淮雪若有所思。
“应该是上次酒店的事情,他对我怀恨在心,所以这么做。”她低头继续喝汤。
喝完汤,她陪时音玩了一会儿,讲了几故事,小家伙就在她旁边睡着了。
“我让司机送她回去。”
时非夜绕到另一边,伸手去抱时音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抹丝滑,猛地一缩。
应淮雪扯了扯被角,不自在地瞥开眼,“护士说这样更好上药。”
他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将时音抱起来。
应淮雪吁了口气,将被子裹了裹。
没一会儿,时非夜就回来了。
“时音没醒吧?”
“睡得跟小猪一样,醒不了。”时非夜拉过凳子坐下,“今天还疼吗?”
“疼。”应淮雪点头。
“我让医生再给你开点止疼药。”他说着就要起身,应淮雪却拉住他。
“我的疼,止疼药没用。”
她望着他,勾人的眸闪了闪。
时非夜想要抽出手,她却拉得更紧,从床上跪坐起来环腰抱住他。
脸贴在他的腹部,隔着衬衫,仍旧能感觉到肌肤的滚烫。
“时非夜,你在乎我的,我感觉得出来。”
时非夜抿了抿唇,伸手想要推开她。
应淮雪低低惊呼:“疼……”
他缩回手,呼吸有些沉重。
应淮雪直起身子与他平视,捧住他的脸,亲吻上去。
他没有推开她,那柔软的唇在他的唇上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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