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怒吼着,眼尾泛红,脸颊火辣辣的疼。应伟峰骂道:“妈的!你还敢嘴硬!”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很大。应淮雪痛得飙泪,蜷缩着身体,疼得直不起腰。腹部的绞痛让她泪流满面。应伟峰骂道:“贱人!你就跟你妈一样,打从心底看不起我!”
应伟峰扯住她的头发,低声嘶吼。应淮雪胡乱抓着他的手想推开,但她的力气哪是应伟峰的对手?她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有本事,就不会把我卖给霍家!不会利用我去讨好时非夜!”
应淮雪继续骂道:“你背着我妈出轨,我妈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的!你对不起我妈!我妈辛苦打拼多年,福没享到,还被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应伟峰,你恶心!”
可能是“绿帽子”这个词戳到了应伟峰的痛处,他双眸血红,仿佛全身的怒气都涌了上来。他突然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拳打脚踢应淮雪。应淮雪疼得喊不出来,头发被扯着,躲不开。应伟峰盛怒之下,每一拳都用了很大的力气。应淮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受不住,只能蜷缩着身体护住脑袋和腹部,让拳头落在背上。
应淮雪蜷缩在地上,弯着腰抱着肚子,脸色惨白。应伟峰大概是觉得不能再打了,就停了手,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他揪起她的头发,凶狠地说:“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脱光了爬上时非夜的床,还是跪着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时非夜这棵大树靠上!”
应伟峰猛地松开手,她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才没摔到地上。他气冲冲地来找她,发泄完后又气冲冲地离开。时誉集团的第二笔汇款迟迟没到,他问了很多人才知道,是因为应淮雪得罪了时非夜,导致第二批款延迟发放。
这是时非夜给他的教训。应家好不容易有资金注入,应伟峰自然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找到应淮雪让她想办法和时非夜和好。本想好好劝她,但没控制住怒火,对她动了手。打完人后,应伟峰也有点后悔。
万一惹恼了应淮雪,她一怒之下不管了,那怎么办?应伟峰又想用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手段,转身回去找应淮雪。可人早走了,地上一片狼藉。
……
应淮雪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内脏没问题就回家了。应伟峰下手挺狠,身上没破皮,但全是淤青。她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湿透了枕头。
身上被打的地方疼得要命,但心里更疼。母亲走了后,应伟峰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把她当成一件东西卖给霍远舟和时非夜。
应淮雪翻了个身,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很厉害。枕头湿了一大片。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身上带着伤,疼得睡不好。
电话响了,她也没被吓到。
“你好?”“请问是时音的老师吗?我们联系不上她的家长,她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了,请你们马上过来一趟吧。”
应淮雪愣了一下,“打架?时音怎么样了?”“您先过来再说吧。”应淮雪匆匆挂断电话,来不及多想,穿上外套就打车去了幼儿园。校长办公室里,时音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没哭,倔强地站在老师旁边。
对面的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爸爸妈妈护着他。应淮雪推开门,时音憋了许久的委屈在看到应淮雪的瞬间爆发出来,“哇”的一声哭了。她扑进应淮雪怀里:“雪儿……”
“别哭别哭,我来了。”
她把时音抱起来,朝老师尴尬地笑了笑。
“我已经告诉时先生了,他马上就到。有什么事我们先聊聊。”
“这两位是张子明的家长,其实孩子们之间有点小矛盾很正常,只是时音先动手打人,还不肯道歉,所以我们只能请家长来。”
“张子明同学的额头上被打了一个大包,他们意思是,以后可能需要你出点钱。”
应淮雪摸了摸时音的脑袋,听着老师的话,冷淡地问:“那你知道时音为什么打人吗?”
“孩子们之间有点小摩擦是难免的,再加上抢玩具什么的,都有可能。”
老师含糊地回答。
“那就是不知道了!”应淮雪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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