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祁司衍冷笑一声。
“如果我不答应呢?”
赵秋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冷笑一下说。
“不答应,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们还不知道吧,除了林建国翻供了,吴芳也疯了。”
“现在应该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你父亲也站到我们这边,你们还有什么证据?”
她摊了摊手,满脸无辜。
“一段视频,一本日记,能证明什么?”
“伪造的东西,法庭不会认。”
安澜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那些根本就不是伪造的!”
赵秋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是不是伪造,在这里,由我说了算。”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陡然变得阴冷。
“由我母亲说了算。”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祁司衍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是痴迷和疯狂混杂在一起的扭曲情绪。
“司衍哥,快十年了吧。”
“我一直追着你跑,为了嫁给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嘲讽,不知道是在嘲笑他,还是在嘲笑自己。
“我那么爱你,就算你穷,就算你固执,就算你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也一直爱你。”
“可是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那段少女时期卑微的追逐,那些被无视被拒绝的难堪,此刻都化作了她手里最锋利的武器。
得不到他的爱,那就毁掉他,毁掉他在乎的一切。
祁司衍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厌恶。
“感情永远不能只靠一个人决定。”
赵秋柔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笑出了眼泪。
“是,我发现了。”
“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我,所以我也决定不再爱你了。”
她抬手,轻轻抹掉眼角的泪,脸上的表情变得决绝而贪婪。
“我现在爱的,是祁氏,是祁家的钱,是祁家少奶奶的位置。”
祁司衍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你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一直沉默的安澜忽然冷笑出声。
“你们母女真是一路货色。”
赵秋柔闻言,竟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的夸奖。
“谢谢夸奖,我母亲教得好。”
她理了理自己名贵套装的衣袖,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字字带毒。
“商场如战场,感情是工具,眼泪是武器,谁心软,谁就输了。”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安澜身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安小姐,你输了。”
“你心软,你爱司衍哥,所以你会为他牺牲,为他冒险,这就是你的弱点。”
安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眼前这个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将她心底最珍视的感情,践踏得一文不值。
赵秋柔欣赏够了她苍白的脸色,这才心满意足地拎起沙发上的铂金包,转身走向门口。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