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祁司衍正弯腰帮安澜把叠好的贴身衣物放进收纳袋,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指尖猛地顿住,起身接起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边,叽里呱啦的英文涌过来。
听了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什么叫不见了?她昨晚还在跟我们打电话,为什么今早就不见了?”
此时,他胸腔里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用力攥着手机。
安颜是安澜最后的软肋,要是真出了事,他不敢想安澜会崩溃成什么样。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还在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昨晚查房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今早例行检查病房就空了,监控只拍到凌晨三点有两个穿护工服的人进了病房,画面被人动过手脚,模糊得完全看不清脸。
祁司衍马上质问道:“你们不是号称全球最高端的私立医院,有最严密的安保系统吗?”
“为什么好端端的人会不见,会有陌生人溜进医院,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带走病人?”他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负责人听了连连道歉:“我们联系了当地警方,现在整条街的监控都在调,警方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安颜不见了?
安澜本来在整理桌上的证件,听见祁司衍的话,手里的身份证“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手机说:“赶紧去找啊,报警,联系当地最好的警署,多少钱我们都出,只要能把人找回来。”
说完后,她挂了电话,她就往卧室跑,她翻出行李箱往里面胡乱塞衣服。
“安颜,你等等姐姐……”
“安澜,你冷静一点。”祁司衍跟进来,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衣服。
“你让我怎么冷静,安颜那么怕生,被陌生人带走肯定吓坏了,我必须马上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安澜头也不抬地把他的手挡开,“你留在这里,盯着赵秋柔。”
这件事除了赵秋柔不会有别人干,她把人扣在国外,就是想调虎离山,要是两个人都走了,正好遂了她的意。
话落,祁司衍的动作僵在半空,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她的顾虑是对的,可让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面对未知的风险,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那边情况复杂,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让李薇跟着你,她处理这些事有经验。”
“好。”安澜点点头,手下的动作没停,翻来翻去找不到厚外套,才想起来去年的都被她捐去灾区了。
“带件厚外套吧,那边现在是雨季,晚上冷得很。”祁司衍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居家服上,语气放软了几分。
“我知道,你从柜子顶帮我拿一件吧,我够不着。”安澜踮着脚够了两下衣柜顶层的收纳箱,没够到,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祁司衍走过去,长臂一伸就把收纳箱抱了下来。
他翻了翻,拿出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递过来。
“这件吧,前阵子新买的,你正好试试合不合身。”
安澜抬头看见那件大衣的logo,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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