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着祁正阳消失的方向,指尖抵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刚才祁正阳说要祁司衍和赵秋柔联姻的时候。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之前他们一直想给祁正阳和赵秋柔做亲子鉴定,祁司衍在祁家,拿祁正阳的毛发样本很容易,可赵秋柔被关在看守所,他们根本碰不到人。
要是假意答应联姻,不就有机会拿到样本了?
等拿到证据,证明祁正阳和赵秋柔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被赵维真骗了这么多年,到时候两个人肯定会彻底决裂。
不管是拿到俞清的死亡证据,还是问出安颜的下落,都要容易得多。
想通后,她开口说:“其实我觉得祁正阳的方案也未尝不可。”
祁司衍愣了愣,转过头看她的时候,满脸震惊。
“你是这么想的吗?”
见他不信,安澜赶紧坐到他床边,伸手按住他要起来的动作,怕他扯到伤口。
“你先别急,我们不是一直想给祁正阳和赵秋柔做亲子鉴定吗?”
祁司衍点点头,示意安澜继续往下说。
“你在祁家,祁正阳的毛发好拿,但是我们不是一直苦于拿不到赵秋柔的样本吗,如果答应联姻,机会不就来了吗?”
“到时候我们证明祁正阳和赵秋柔没有血缘关系,他被赵维真耍了,等他们决裂,局势会对我们有利很多。”
祁司衍没说话,垂着眼睫,浓密的阴影落在眼下,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确实,现在他们两边都被卡住了,一边是安颜的下落,一边是俞清死亡的证据,假意答应联姻是目前最快破局的办法。
虽然要假装和赵秋柔订婚听起来膈应。
但是只要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这点牺牲根本不算什么。
到时候他会给安澜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把所有亏欠都补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安澜,郑重地点了点头。
安澜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片刻后,祁司衍拿起手机,拨通了祁正阳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祁正阳的声音率先从那头传过来。
“怎么,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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