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这是我们第一次,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没有算计,没有争斗,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家族仇恨,也没有狗血的误会。”
闻言,祁司衍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拥她入怀。
是啊!
回归祁家后,他曾经以为这些平凡的幸福从此再触不可及。
如今握在手里,才发现原来所有的权势和地位,都不及此时此刻怀里的这一份踏实。
他愿意用余生所有的运气去守护她。
“我保证,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安澜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我只希望这样的时间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祁司衍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定会的,等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结婚。”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幸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姐姐!司衍哥哥!你们快看!”
安颜突然开心地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存。
她手里捧着一束刚刚包扎好的花,兴致勃勃地跑过来。
那是一束由白茶、桔梗和几支不知名的野花组合而成的花束,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色彩搭配得极好,透着一种灵动的美感。
安澜笑着接过花束,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颜颜真棒,审美特别好,果然学过美术就是不一样。”
安颜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喜欢插花课了,可惜好久没练,都有些生疏了。”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话还不多,但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
安澜看着妹妹微红的脸颊,心里酸涩难当。
好在那些被剥夺的梦想,终究是在慢慢找回来,哪怕过程缓慢艰难。
又过了几天,安澜看着安颜的脸色红润了些,不再是那副惨白如纸的样。
想到,最开始回到医院的那几天,她整日都缩在被子里,连灯都不敢关。
说只要闭上眼,她就会梦见赵秋柔那张狰狞的脸,梦见那些漆黑的仓库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巨响。
她总是在深夜里惊醒,满头大汗地喊着姐姐。
她那段时间几乎没离开过病房,整夜整夜地握着安颜的手。
每次安颜被噩梦吓醒,她都会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额头。
“姐姐在,姐姐永远和你在一起,没人能伤害你。”
这几天,她们住的是医院的VIP病房,说是病房却更像一间医疗设施齐全的公寓,二室一厅,甚至有厨房和书房。
祁司衍这段时间也坚持住在隔壁的侧卧,每当听见哭声,他都会第一时间披上衣服过来。
他不会像安澜那样感性地安慰,而是耐心地坐在床边,给安颜讲故事。
病房里的加湿器喷出细密的白雾,祁司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润。
最开始他给安颜念童话书,从安徒生念到迪士尼。
后来书架上的书全都念完了,他就开始讲他小时候的事。
他讲那些在乡村里爬树掏鸟蛋的趣事,讲他如何凭着一股狠劲考进京大,如何认识安澜,二人又如何分开。
当讲到他和安澜怎么重逢的时候,他难免卡壳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些曾经的误会和伤害,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沉重的记忆,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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