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真得知女儿被保释,也立刻给祁司衍打了电话。
她已经从祁正阳那里知道了交易的全部内容,口气也跟着变了。
“祁总,我知道你们着急,但秋柔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我这个做母亲的总要在场。”
“等他们举行完婚礼,我自然会把俞清的证据交出来。”
话落,祁司衍握着手机,眼底一片冰冷。
赵维真这是怕夜长梦多,想先把祁氏少夫人的名分坐实了。
也好,等他准备的“大礼”送到时,人越多才越热闹。
“可以。”
他松口答应了。
挂断电话,一旁的赵秋柔立刻凑到赵维真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司衍哥哥还愿意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他心里是不是还是有我的?”
赵维真看着女儿一脸痴迷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皱起了眉。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要总想着去得到祁家的爱,你要想的,是如何拿到祁家的权势!”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为了那点可笑的名声,让你平白吃了这么多苦,连祁家的门都进不了。”
话落,赵秋柔见她神色黯然,连忙上前抱住她。
“没事的妈妈,都过去了。”
“反正我和司衍哥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一样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祁家,成为祁太太。”
赵维真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秋柔点了点头,起身说:“那妈妈我先去休息了。”
赵维真点了点头,她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身上那股强撑着的气势瞬间像被抽空了。
她疲惫地坐回沙发上,从书房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文件。
那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亲子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冰冷地陈述着一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秘密。
赵秋柔根本不是祁正阳的女儿。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当年她费了天大的劲,才让生性多疑的祁正阳彻底打消了疑虑,相信了这个谎言。
这个秘密,她必须永远地带进坟墓里,好让她的秋柔,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祁氏的一切。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花园里。
安颜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个旧相机,正对着一朵在月光下静静盛放的白茶花按动快门。
安澜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妹妹瘦削的身影,她的心久久无法释怀。
她一想到妹妹在阴暗货轮上度过的日子,她十分担心日后安颜回想起来,会不会再次发病。
所以即使现在安颜的处境已经安全了,她依旧害怕。
不过,她看着安颜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早已经好很多了。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祁司衍轻轻走过来,将一件宽大的羊绒披肩搭在她的肩头。
他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安澜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木香气。
“你看,颜颜比昨天更有精神了。”
祁司衍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安澜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繁星点点,眼眶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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