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度静静看着她,没有立即回应。
她慌忙的解释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感冒……”
他温和的打断了她,眼里含笑:“好,确实我现在很冷。”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她刚松口气,就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满满,我没有换洗衣服。”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他哪来的衣服换?
“你等等,我找找。”
她跑到衣柜前翻找,最后只找到那条洗好还没用过的粉色浴袍,帽子上还带着两只兔耳朵。
“许总,你先将就穿这个,我这就去买新的。”
她硬着头皮把浴袍递了进去。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接过了浴袍。
片刻后,许时度穿着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粉色浴袍走出来。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紧紧裹在粉色浴袍里,帽子上的兔耳朵软趴趴地垂着,浴袍下摆勉强遮住大腿。
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冷白皮肤在粉色衬托下格外显眼。
桑满满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能逗你笑,也值了。”他看着她说,眼神专注。
她顿时红了耳根,慌忙移开视线。
“有没有毯子?有点冷。”他指了指自己光裸的小腿。
她赶紧跑进卧室拿出自己常用的毛毯:“只有这个,你将就一下。”
“谢谢满满。”
她感觉耳朵更烫了。
这时敲门声适时响起,门外传来孟柯的声音:“许总,衣服送到了。”
“我去拿。”许时度按住要起身的她。
门一开,孟柯看见自家老板这身打扮,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倒吸一口凉气,内心疯狂呐喊:天啊!老大为了拿下桑小姐竟然出卖色相?!这粉色兔耳朵浴袍是什么情况?!
孟柯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他偷偷瞄了眼客厅里的桑小姐,又看了眼面前这位穿着可爱浴袍还一脸淡定的老板,顿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许时度面不改色地接过袋子,孟柯却注意到老板耳根微微发红。
“我这就走!”
孟柯赶紧后退两步,临走前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打扰你了,星星的事,你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他很快换上干净的西装,又恢复了往日沉稳的模样。
桑满满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心里莫名有些乱。
孟柯在楼道里来回踱步,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溜,就见许时度已经换好西装走了出来,神情一如既往地沉稳。
他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许总您放心,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许时度整理着袖口,语气再自然不过:“她家水管突然爆了,弄得一身水。”
孟柯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换下来的湿衣服呢?要我送去干洗吗?”
“落在她家了。”许时度云淡风轻地走向楼梯口。
孟柯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高啊!”
这招真是绝了,下次不就有正当理由再来找人家了?
桑满满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内存卡精准的插入了卡槽里。
屏幕亮起幽光,她移动鼠标点开那份尚未看完的监控录像。
画面静止在办公室空无一人的状态,她按住进度条快速拖动,大部分时间都很正常,直到某个瞬间,她松开了手指。
前天晚上八点零三分。
吴圆圆推门而入,直接走向卢深,自然地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而卢深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滑动手机。
桑满满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有点拉肚子,提前回了家,现在想来,倒给他们行了方便。
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拿起手机,找到了和卢深的聊天记录。
前天晚上八点零三分。
就在他怀里抱着自己好朋友的同时,还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今天晚上有客户,你肚子疼记得吃药,早点休息,爱你。」
几乎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同一时刻,监控画面里,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吴圆圆。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了她的喉间。
原来真的有人能一边说着“爱你”,一边和别的女人接吻。
两人在她跑了好几个家具城才挑中的实木办公桌上缠绵,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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