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
这颠大勺是个体力活。
一般人抡大铁锅。
几下子胳膊就酸了。
可自己现在这体格。
经过系统强化。
力大无穷。
抡个大马勺。
那还不是跟玩似的?
想到这,他决定还是应承下来吧。
“行!”
“首志哥。”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俺今天就豁出去了!”
“今天这水席。”
“俺给你顶了!”
郝首志一听这话。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一把抱住孟大牛。
“兄弟!”
“你可真是俺的亲兄弟啊!”
“走走走!”
“赶紧跟俺走!”
孟大牛扒拉开郝首志。
“别急啊!”
“俺换身衣裳。”
“这光着膀子去做饭。”
“再掉锅里毛。”
“大伙还吃不吃了?”
孟大牛转身进屋。
套了件干净的跨栏背心。
跟着郝首志就直奔老郝家。
老郝家院子里。
那叫一个热闹。
今天是结婚头一天,来帮忙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比昨天足足多了一大半。
郝首志那几个民兵队的狗腿子,正四仰八叉地围坐在一起。
抽着旱烟,嗑着瓜子。
一个个牛逼哄哄的,排场摆得挺大。
孟大牛跟着郝首志进了院。
他连眼皮都没往那帮人身上夹。
啥民兵不民兵的。
在他眼里,全是一帮兜里掏不出两个钢镚的穷光蛋。
他直接奔着园子里临时搭起的露天灶台走去。
灶台边上。
几个平时在村里专门负责红白喜事帮厨的婶子嫂子,正围着大盆洗菜切肉。
张家五婶眼尖。
大老远就瞅见孟大牛那高大结实的身板。
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
扯着大嗓门就迎了上来。
“哎呦喂!”
“大牛来啦!”
“快快快,给大牛腾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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