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城城主府。
江亦舒和狱牙相谈甚欢。
江亦舒甚至把从江家酒窖中特意带来的青竹酿和好几种花酒一起取出来。
狱牙偏爱青竹酿的那股竹香。
“林小舒,还好那天我去了一趟无妄海,不然遇不到你多可惜啊。”
江亦舒眉眼带笑:“可惜什么?可惜救不下我,还是可惜喝不到如此美酒?”
狱牙脸上带着两抹酡红,拿着黑鹤摆件贴在自己脸颊上。
“都可惜。”
美酒常有,友人难寻。
狱牙说话颠三倒四,想到哪句说哪句。
“你手真巧,以前我最烦这身黑羽,可你炼制的黑羽并没有充斥不祥气息,反而隐约可以看见碎光。
真美好啊,要是我也和它一样好看,该有多好?
要是我再好一点,主上会不会多关注我一点?”
会不会着重培养自己成为幽冥界的下一任主人?
他喝的酒太多,险些维持不住人形。
眼尾出现一片黑色羽毛。
江亦舒的手指轻轻抚在他的眼尾上。
“谁说你不详的?黑羽多好看!狱牙,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羽毛是我见过所有鸟族中最好看的。
初次见你时,我就被你黑羽上的碎光吸引,你很好看。”
狱牙趴在桌子上。
捏住江亦舒手腕。
两人靠得太近,江亦舒带着酒香的呼吸和他交缠在一起。
“林小舒,你有道侣吗?”
江亦舒轻轻拍了他的脸一巴掌:“狱牙,你喝醉了。”
狱牙离江亦舒更近,英挺的鼻尖差点碰在江亦舒脸上。
“我没醉!不要避而不谈!”
江亦舒默默给他再倒下一杯青竹酿,尾指撒下药粉,把酒杯递在狱牙唇边。
“喝完这一杯,我再告诉你。”
狱牙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亦舒,听话仰头喝下她递到唇边的酒。
酒液顺着狱牙唇角往下流,衣袍外面的薄纱被酒液浸湿,黏在皮肤上。
“喝完了,你还没……”
狱牙声音戛然而止,江亦舒另一只手在桌下,用他的手掏出牢里钥匙放在桌上。
江亦舒耳朵凑近他的嘴唇。
“知道了,那你先休息。”
狱牙没有江亦舒的支撑,彻底倒在桌上。
江亦舒随手招来一个黑袍人。
“少主醉了,你扶他回房,帮他清洗整理一下。”
黑袍人这几天一直看着江亦舒和少主的相处,并没有察觉不对。
且少主直到喝醉,都牢牢抱着那个黑鹤摆件。
“是。”
江亦舒捡起桌面上的钥匙,叫来另一个黑袍人。
“少主有吩咐,你跟我一起去趟牢房。”
狱牙不喜欢伺候的人离他太近,以至于黑袍人们听不清两人的话。
但能看见少主说完话就睡到桌上了,他们没有胆子再问狱牙。
只能跟着江亦舒。
牢房
江亦珺浑身衣服都是染血的,双目紧闭,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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