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心里泛起波澜,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静静看着许大茂,等那哭声从号啕变成抽噎,才站起身:“坐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压压酒劲。”
半小时后,吴硕伟提着一只油纸包回来。
纸包撕开,烤鸭那股子蛮横的肉香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许大茂的哭声戛然而止,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今天在‘老莫’刚坐下就不断的被‘敬酒’,然后就挨了他爹的一顿胖揍,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到。
“吃吧!散散酒气。”吴硕伟把烤鸭推到他面前。
许大茂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眼泪混着鸭油往下掉:“伟子……就你……还当我是兄弟……”
“吃你的吧!一个大男人哪来的废话!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吴硕伟给他倒了杯水。
许大茂猛塞几口,手又不受控制地伸向桌上那半杯残酒。
“别喝了。”吴硕伟按住他的手。
“我就喝一口……就一口……”许大茂挣开他,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刚滑下食道,他脑袋一歪,重重磕在桌上,鼾声随即炸响。
吴硕伟看着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焦脆的鸭皮放进嘴里。
吴硕伟盯着他,拿起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烤得焦脆的鸭皮,送进嘴里。
“咔嚓。”
满口酥香。
他就着许大茂的鼾声,一块接一块,风卷残云,把一整只烤鸭吃得只剩一副骨架。
最后,他把‘鸭骨架’收拾利索,这可是好东西——留来明天熬粥喝,拍了拍‘心满意足’的肚子,靠在了椅背上。
“哎!许大茂...你没那个命呀...轮也轮不到你...爱情老是缺货...你争什么...”
窗外月色正好。
......
“咣当!”
后院,刘海中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搪瓷茶缸,热水溅了一地。
二大妈正端着碗,闻到那股子从前院飘来的烤鸭香味,咽了咽口水:“当家的,这味儿……是烤鸭吧?”
“烤鸭!老子知道是烤鸭!”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明眼人都看到其中的嫉妒。
“我他妈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连个组长都不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天天大鱼大肉!”
二儿子刘光天蹲在墙角啃窝头,听见动静抬起头:“爸,人家是六级技术员,工资比您高……”
旁边的弟弟刘光福连忙打眼色,可惜他没有看到。
“你还敢说?”刘海中抽出腰间的宝剑...不...是‘七匹狼’,冲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
“你个废物!十八了还赖在家里吃白食,临时工都找不到!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哎哟!爸!我错了!”刘光天抱着头满地滚。
二大妈想拦,被刘海中一推:“滚一边去!都是你惯的!”
......
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张氏正给棒梗喂稀粥,那股烤鸭味钻进鼻子,她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奶奶,我想吃肉肉。”棒梗咂咂嘴,露出委屈的眼神。
“乖孙,奶奶也想吃!但那滚刀肉惹不起...”温声安慰万自己的好大孙,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磕。
“吴家那个绝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咱们!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咱们家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秦淮茹从外屋进来,手里还拎着没洗完的衣服:“妈,您消消气,人家凭本事挣的钱,咱们也不能……”
“你闭嘴!”贾张氏啐了一口,把恶婆婆的作风发挥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你没本事,能让咱们家过成这样?”
棒梗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妈,我就想吃一口烤鸭……真的好香!”
秦淮茹蹲下身,摸摸儿子的头:“乖,等妈攒钱,给你买。”
棒梗撅着嘴,眼珠子转了转也不说话了。
......
吴硕伟家里。
他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许大茂扔在椅子上,走到院子里。
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寒气透骨。
“系统,兑换形意拳的修炼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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