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7点,。
自行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派出所的李公安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吴硕伟在吗?”李公安推着车,眉头紧锁一脸的疲惫。
昨晚他值了个通宵,本想赶紧处理完这件“邻里纠纷”回去补觉。
“在呢、在呢!谁呀?”吴硕伟从屋里走出来,其实早已料到。
“哟!李公安,王主任,您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不等李公安开口,中院的易中海已经跟个老母鸡似的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
“李公安,王主任!哎呀,多大点事儿还把您二位给惊动了。这事儿啊...就是个误会,院里孩子不懂事,跟硕伟开个玩笑,我们内部调解调解就行了。”
他一开口就想把事情定性为“内部矛盾”,想用院里一大爷的身份把事情压下去。
“误会?”李公安的眼皮抬了抬,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撬锁入室盗窃,在你易中海这儿,成了开玩笑?”
“哎,瞧您这话说的,”易中海额头见了汗,但嘴上不饶.
“孩子嘛...贪玩,看见硕伟家有好吃的就想进去讨点,哪能算盗窃呢?硕伟这孩子也是,太较真了...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邻里情分?”吴硕伟冷笑,对这‘道德天尊’的奇异思维真的无语。
“一大爷,我今儿算长见识了。合着您家大门不上锁,谁想进就进,谁想拿就拿,这才叫邻里情分?那您可是咱们院的活雷锋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被噎得老脸一红。
“行了!”王主任皱着眉头发话了,她最头疼的就是这种事。
她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清了清嗓子:“都别吵!硕伟,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不许添油加醋。”
吴硕伟便将棒梗如何撬锁,如何摔伤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我的要求很简单,按律法办。盗窃就是盗窃,没什么好说的。”吴硕伟说完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秦淮茹身上。
话音刚落,贾张氏“噗通”一声坐到地上,熟悉的干嚎声响彻四合院:“天杀的啊!没天理了!我可怜的孙子腿都摔断了,这个没人养的绝户还要把他送去坐牢啊!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吴硕伟,“绝户”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你给我起来!”,这简直是在打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
虽然贾张氏‘名声在外’,但她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这让她在派出所同志的面前非常没面子。
“再撒泼打滚,信不信我让你回乡下老家去啃窝窝头!”
贾张氏还想哭,被易中海拉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竟“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吴硕伟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硕伟,我给你跪下了!是我们家棒梗不对,是我们没教育好。可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腿都断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饶了他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就“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这一跪,瞬间把吴硕伟架在了火上。
院里不少人心软了,开始窃窃私语。
“哎,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孩子都摔成那样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吴硕伟心里冷笑,好一招“道德绑架”!
【叮!检测到秦淮茹‘恳求’原谅...】
完全不给系统继续播报下去,立马选择第二个选项——这不是奖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叮!奖励养殖空间扩展到四亩,增加水产项目——可以无视水中生物的类别——海中生物和淡水生物可以共同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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