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选择是对的。
不等他说话,二大爷刘海中看准时机就挺着官腔凑了过来:“主任,李公安,我说句公道话。这事啊...棒梗撬锁肯定是不对,但吴硕伟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你一个大小伙子,在家锁什么门啊?你要是不锁门,棒梗大大方方进去,能摔着吗?我看啊...这就是个意外!应该让他赔棒梗的医药费!”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李公安都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荒唐!”李公安瞪着他——这逻辑实在太强大了,让他这个从战场下来的人都感到震惊。
“刘海中同志!你这是什么逻辑?受害者反倒要赔偿小偷?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海中吓得一哆嗦,暴露了他的真实面目。
“那你是什么意思?”吴硕伟接过了话头,这家伙是送上门的‘人头’。
“二大爷,按您的意思,我家门锁是个陷阱,故意等着棒梗来钻,好摔断他的腿,对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院子。
“李公安!王主任!你们都听到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盗窃案了!这是诬告!是陷害!他们贾家和二大爷合起伙来,给我扣‘设陷阱害人’的黑帽子!这是严重的政治污蔑!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我要求派出所和街道办,彻查此事!还我一个清白!”
“政治污蔑”四个字一出,易中海、刘海中、贾家人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在这个年代,什么帽子都可以戴,唯独这种帽子,能压死人!
王主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一件邻里纠纷,被吴硕伟直接上升到了政治层面,这要是处理不好,她头上的乌纱帽都可能不保!
“胡说八道!谁给你扣帽子了!”易中海又急又怕。
“够了!”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这次是真的怒了。
她指着贾张氏、刘海中等人,厉声喝道:“一个个的,都想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日子太好过了?盗窃就是盗窃!犯了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站好!”
她转向李公安:“李公安,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李公安深深地看了吴硕伟一眼,这小子不简单啊。
他清了清嗓子,一锤定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盗窃公私财物,棒梗虽未成年,但行为恶劣,本应送往工读学校进行改造。但念其是初犯,且已经受伤。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贾家赔偿吴硕伟同志所有损失,包括门锁修理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十元。”
“并且,棒梗、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三个当着全院的面,向吴硕伟同志公开道歉,承认错误。”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二,什么都不用赔,也不用道歉。我现在就带棒梗走,直接办手续送工读学校。你们自己选!”
“十块?”贾张氏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闭嘴!”秦淮茹和易中海同时吼了出来。跟棒根的前途和院里的名声比起来,十块钱算什么?
秦淮茹哭着哀求:“主任,公安同志,我们赔,我们道歉!可……可我们家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没钱?”吴硕伟再次冷笑,他就是要撕烂秦淮茹最后一块遮羞布。
“秦淮茹,别演了。傻柱三天两头接济你们,贾东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你们一家四口还绰绰有余。全院谁不知道你们家隔三差五就吃白面馒头?怎么,有钱吃肉,没钱赔款?还是说,在你们贾家眼里,偷来的东西,比脸面和法律更重要?”
“我……”秦淮茹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
三大爷阎埠贵适时地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补刀:“硕伟说的没错,贾家的账...我心里有数。别说十块,二十都拿得出来。就是不想拿罢了。”
“十分钟。”李公安看了看手表,下了最后通牒.
“十分钟后,要么拿钱道歉,要么我带人走。别挑战我的耐心。”
贾家人围在一起嘀咕。
“妈,怎么办?咱家真没钱了。”秦淮茹哭着说。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甩开秦淮茹的手,低吼道:“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儿子!”
贾张氏则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秦淮茹说:“哭哭哭!就知道哭!赶紧去找傻柱要去!让他掏钱!”
“他能拿多少?”
这句话就非常有‘逻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由此可以看出秦淮如已经被污染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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