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惊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猎户,到底有什么背景?能让林怡琬这般倾力相助,绝非偶然。他必须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背后藏着什么势力。
风雪还在肆虐,时间一点点流逝。
墨凌越睁开眼,眼底的阴翳更浓。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红痕还在,却多了几分沉稳。
他不再是那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墨凌越,而是重新找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靖城城主。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他低声自语,“林怡琬,你护佑仪,护苏惊寒,我便让你看看,我墨凌越的手段,到底有多狠。”
他抚摸着那柄寒光闪闪的佩剑。
剑鞘是上好的紫檀木,镶嵌着宝石,是先帝御赐的。
可此刻,他握着剑柄,却只觉得满心的戾气无处发泄。
“来人,备车。”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城主要去宫中面见陛下。”
他知道,今日之事,必须面圣。只有在陛下面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才能撇清自己的“过错”,同时也能借陛下的手,制衡林怡琬和佑仪公主。
陛下顾及大局,而他身为地方城主,本就是各方拉拢的对象。
今日林怡琬当众打了他一巴掌,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必须在陛下面前,把这件事扭转过来。
侍卫很快备好了马车,墨凌越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脸上的狼狈尽数掩去。
他快步离开,风雪迎面扑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庄严。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愤怒,只剩下冷静的算计。
“林怡琬,你以为赢了我一次,就能高枕无忧了?”他登上马车,马车缓缓驶动,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马车里,墨凌越靠在车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件事,在陛下面前搬回一局,如何对付苏惊寒,如何重新掌控佑仪公主,如何让林怡琬付出代价。
他的每一个念头,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而此刻,公主府内。
佑仪公主正坐在暖阁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脸上的泪痕早已被擦去,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疲惫。
林怡琬坐在她对面,正让侍女给她处理手腕上的冻伤,方才在风雪中奔跑,她的手腕被冻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起了小水泡。
“姑姑,今日真是麻烦你了。”佑仪公主端起一杯热茶,递给林怡琬,声音里带着感激。
“说什么傻话。”林怡琬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声道,“你是先帝的女儿,我是你姑姑,帮你是应该的。墨凌越那人,本就心思不正,你往后离他远些,莫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
佑仪公主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知道了。经过今日之事,我也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往后,我只想好好带着子玉,守着公主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她转头看向趴在软榻上玩木雕的墨子玉,小家伙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笑得格外开心。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