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绝杀!
没有妥协,没有谈判。
李明达直接利用国家机器的暴力机关,实施了最简单粗暴的压制。
见此,赵本韦彻底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后的那些士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求饶。
“公主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殿下开恩,我们愿意捐出所有家产建学宫!”
晚了。
不良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冰冷的刀背砸在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少爷脸上。
暴力打碎了他们满口的牙齿,将他们如死狗般拖走。
阻碍学宫建设的小石头,在不到半个时辰内,便被李明达以最铁血的手腕强行抹平。
围观的平民百姓看呆了。
对此,李明达没有多看,直接来到学宫的奠基处。
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奠基石前。
她亲自拿过一把缠着红绸的铁锹,铲起第一抔土,盖在基石之上。
“紫微弘道学宫,今日奠基!”
“传本公主令,张榜安民!”
“自今日起,凡大唐子民,家有适龄儿女者,皆可报名参加入学考核!”
“入学者,束脩全免,且包一日三餐!”
“优异者,奖银钱米面!”
这最后几句话,彻底引爆了长安底层的热情。
不收钱,包吃饭,甚至还能拿奖学金!
这在这个连饭都刚勉强吃饱的时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神迹!
至于女孩上学,参加科举的事情?
在切切实实的利益面前,普通百姓才不管那么多!
能多一口饭吃,还能学到本领,傻子才不送女儿去!
远在天策府的机密司内。
李承乾坐在案前,听着不良帅关于城南奠基仪式的详细汇报,嘴角不由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小兕子真的是长大了。”
“做事够狠,也够果决,深得孤的心意。”
就在此时,一名专职电报机密文书的司官,快步走了进来。
“殿下!西域前线战报!”
李承乾接过文件,上面的内容很是简短,说拂菻国都被围,即将破城。
放下电报,他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世界舆图前。
他的手指缓缓从东方的长安,滑过葱岭,滑过两河流域。
最终停在那个被称为连接欧亚大陆桥头堡的君士坦丁堡位置。
“修书回电。”
“告诉征西大总管李世民。”
“不留活口,把君士坦丁堡夷为平地。”
“因为孤要在这片废墟上,建一座最大的火车站。”
......
君士坦丁堡。
这座被誉为“永恒之城”、“世界渴望之城”的宏伟都城,此刻正经历着建城以来最恐怖的梦魇。
自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大帝定都于此,它便依靠着三面环水、一面接陆的绝佳地形。
以及那坚不可摧的狄奥多西城墙,抵御了一次又一次的外族入侵。
然而今日,城墙面对的不再是落后的投石机与攻城锤。
而是大唐帝国的重炮与蒸汽战车!
阴沉的天空下,刺骨的海风从马尔马拉海吹来,却吹不散战场上那浓稠得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硝烟。
李世民的大帐,就设立在距离城墙不到五里的一处山丘上。
他身披金甲,手持千里镜,冷漠地注视着这座正在苟延残喘的宏伟城市。
昨日经过交战,他们强行碾压了对方多次无畏的抵抗。
直接打的他们只能依托着残兵,龟缩在城中。
此刻君士坦丁堡城头上,拂菻国残存的守军,正瑟瑟发抖地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拂菻国王君士坦斯二世身披紫袍,面如死灰地站在城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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