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月得知褚问之去长公主府的消息,“咔嚓”将梅花枝丫剪下来。
“倒是忘记了砚秋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褚问之突然被锦衣卫带走,连孩子都没有看上一眼,本以为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多大在意。
她花了银子,将他从锦衣卫大牢赎出来,没有与她说过一个手指头的话,却去过多次落秋阁看孩子。
所以,他看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他后悔了。
他后悔失去秦绾,失去曾经那些辉煌的过往。
她看得明明白白。
“夫君回来即刻来告知我。”
陶清月面容冷冽,将剪子随意扔出去。
不一会,外面的小丫鬟前来禀报道:“夫人,将军回来了,与侯爷去了大房。”
“秋姨娘呢?”
“带着孩子回了落秋阁。”
“走。”
刚回到落秋阁,还没有将孩子放下,砚秋就见陶清月急匆匆过来,朝着她脸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砚秋根本没有来得及躲闪,硬生生地挨了下去。
砚秋的脸当即肿了起来,印在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众人瞬间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两步。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穿透肌理处,砚秋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抬头之余那双眼睛蒙上一圈红色。
“不知我犯了何错,夫人如此恼怒?”
陶清月一股子怒气堵在胸口半日不得发泄,见到砚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加恼怒到了极点,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今日你与夫君都干什么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锦衣卫大牢里捞出来,你倒好!不但不劝着他,反而挑唆他去长公主府丢人现眼!”
“秋姨娘,你可别忘了本夫人现在才是二房的夫人,整个玉兰院的女主人。”
“你别以为你生下了孩子,又有秦绾做靠山,就妄想骑到本夫人头上了?”
陶清月冷哼一声,轻蔑地扫向砚秋:“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贱婢而已!”
陶清月把玩着手中蔻丹,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妒意,以及高高在上的傲然。
秦绾也就罢了,毕竟是她当年将褚问之让给她的。
可砚秋是个什么东西!?
她搭上自己所有的嫁妆,丢下廉耻,费尽心思才爬上褚问之的床,拢住他的心,凭什么一个奴婢出身的砚秋也能越过她去?
“往后安分守己待在落秋阁,若是让本夫人知道你挑唆夫君去招惹秦绾,可没你好果子吃。”
打了一巴掌,陶清月心中怒气出了半分,心情好了不少。
出落秋阁后,她寻人去给宝山传话。
“给夫君传话,就说我病了。”
扭过头,她又对紫苏吩咐道:“去准备汤药,熏香。”
既然褚问之不来,那她就想办法让他回来。
“夫人,这药都喝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效果都不见着,要不要寻别的大夫看看?”
紫苏小心翼翼低声说道。
自从与褚问之同眠共寝,享受鱼水之欢后,她就一直在喝助孕之药,想要快些怀上孩子。
不曾想,这肚子硬是不争气,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硬是没有见到任何动静。
“不必了,宋家的医术在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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