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个阴森得像鬼域的地方办喜事?
书生和卖货郎心中同时一凛:差点忘了,任务上有提到喜宴的任务。
但面上都未显露分毫。
学徒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引领他们的妇人几乎问什么都不答,只是重复着“到了”、“就这里”、“别乱跑”之类简短的词语。
学徒手中的罗盘,从进入古镇开始就就没消停过。
此刻指针更是剧烈震颤,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寻亲者说:
“这里气场极度混乱,阴煞之气浓得化不开,千万小心。”
寻亲者紧张地点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一样东西。
玩家们被分别带入不同的宅院。
这些院子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长期无人居住的阴冷和潮湿感。
家具上积着厚厚的灰,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是旧纸张和尘土混一块儿的陈旧味道。
书生和卖货郎,被带入的是一间厢房。
屋里就一张硬板床,一张落满灰的木桌,还有一把看上去随时都会散架的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模模糊糊的山水画,颜色暗淡得很,可那意境却莫名地透着股阴森。
“就这儿了,晚上别出门。”
老头丢下这句话,便佝偻着身子消失在迷雾中。
房门“吱呀”一声,自己轻轻晃了晃,并没有关上,留了一道缝隙,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
卖货郎放下货担,警惕地左右瞥了瞥,而后猫着腰,挪到书生身旁,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说道:
“兄台,你怎么看?”
书生谨慎地瞥了一眼门缝,也低声道:
“别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谨言慎行!”
“那所谓的喜事,恐怕就是关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姓文,游学至此。”
他隐去了真实姓名,只说了姓氏和表面的来历。
“哦,文兄,幸会幸会!小弟姓霍,就是个到处跑单帮的货郎。”
卖货郎马上接话,话里也是真假参半。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没说实话,但这正是规则要求的。
这一番初步的试探,就在彼此的戒备中结束了。
另一边,学徒仔细检查着分到的房间。
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似乎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但残缺得太厉害,根本无法辨认。
他试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符箓,贴在门窗上。
结果符纸上的朱砂印记,肉眼可见地迅速变淡,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侵蚀了。
他脸色更白:“糟了!”
“这里的‘东西’凶得很,寻常手段怕是没用。”
寻亲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那、那怎么办?”
“先保住命再说。”
学徒言简意赅,眼神里却透着远超他年龄的凝重。
与此同时,古镇另一处相对“气派”但同样阴森的老宅里,封月正经历着她的煎熬。
她被限制在所谓的“闺房”内,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和外面一个小厅。
那两个嬷嬷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时不时进来瞅一眼,确保她这个“新娘”没有出什么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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