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天师的师父。
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张静清!
张静清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般惨烈的一幕。
眼角疯狂抽搐,眉头紧皱。
“逆徒!!!”
张静清的一声暴喝,宛如洪钟大吕,震得瓦片簌簌掉落:
“我让你下山是来北平城打探敌情的!你就是这么给我打探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满身杀气!形同修罗!”
“你到底是在修道,还是在修魔?!”
张静清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藤条就想抽过去:
“你这般残暴不仁,造下如此血腥杀孽,就不怕天道反噬,毁了你这身通天修为?!”
面对师父雷霆般的怒火。
张天奕不仅没有像平时在山上那样嬉皮笑脸地躲闪。
他反而站在原地,抬起沾着血污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颊。
挺直了脊梁,那双桀骜的眸子,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暴怒的张静清。
“师父。”
张天奕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与浩然正气:
“若是面对这帮畜生在咱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残害同胞,我还能躲在山上念经打坐,修那所谓的清净无为……”
“那我这身通天修为,要来何用?!”
张天奕张开双臂,指着地上那些阴阳师和日军的残骸,一字一顿:
“我这不叫造杀孽。”
“我这叫……”
“替、天、行、道!!!”
……
长白山深处,避风的山洞里。
呼呼的暖风机吹着热风,桌上的自热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但此时此刻,围坐在桌旁的众人,却仿佛被定住了。
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靠在躺椅上的张天奕。
整个山洞。
落针可闻。
“咕咚。”
张楚岚咽了一大口唾沫,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张天奕那慵懒的侧脸。
又回想起刚才故事里,那个脚踏虚空、傲视群妖,满身是血、手撕鬼子的少年。
“师……师爷……”
张楚岚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满是震惊:
“十九岁……您那年才十九岁啊!!!”
张楚岚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这二十来年简直活到了狗肚子里:
“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装孙子!”
“您老人家就已经冲进敌营,手撕鬼子了?!”
张楚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在半空中比划动作:
“华夏地界,神明禁行……卧槽,师爷,您年轻时候这股子张狂劲儿,简直太牛逼了!”
坐在张楚岚旁边的王也,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顺应天理”、“随遇而安”挂在嘴边的武当高徒。
此刻惊讶地不行。
“狂……太狂了……”
“这种目空一切的霸道,这种极度的暴力……”
王也咽了口唾沫,感觉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二师爷,您当年没入魔,真的是老天爷保佑啊。”
而一直没说话的肖自在,此时却是双眼放光,呼吸急促!
他直接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对着张天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双手合十,语气中充满了狂热:
“阿弥陀佛!!!”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
“真人当年之举,用最原始的痛楚去净化世间污秽……”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肖自在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神盯着张天奕:
“晚辈恨不能早生七十年!若能亲眼目睹真人手撕东洋妖孽的英姿,即便让晚辈当场圆寂,也死而无憾了!”
听着这些被誉为“绝顶天才”的小辈们,发出如此惊骇的感叹。
坐在暖风机旁边的老天师,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捋了捋白胡须,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群小崽子,真以为他‘天枢’的道号是白叫的?”
老天师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师弟:
“天枢,乃北斗第一星,主杀伐!”
“当年那乱世之中,我这师弟下山,那才叫真正的横行无忌。什么规矩,什么准则,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他当年杀出了一身的冲天血气,若不是师父当年怕他杀性太重、沾染太多因果,强行将他召回山上禁足……”
老天师瞥了张天奕一眼:
“以这小子的脾气,当年怕是真敢一个人杀到鬼子老巢去!”
被众人这般惊叹、敬畏地注视着。
张天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还有些温热的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把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张天奕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仿佛刚才那个如同远古凶神般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
“道爷我也就是当年年轻气盛,火气旺,见不得那些腌臜事儿。”
“你们以为徒手撕人很容易吗?那大阴阳师的骨头硬得很,撕起来还得用雷法软化,老费劲了!”
“而且还得小心别把血溅到道袍上,那血呼啦嚓的,洗起来老麻烦了。”
张天奕一脸嫌弃地抱怨着,仿佛在回忆什么糟糕的家务活:
“也就是那次之后,师父嫌我把场面弄得太脏,有辱斯门,回去就把我吊在树上,狠狠地抽断了三根老藤条。”
“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
说到这,张天奕嘴角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随手一翻,从噬囊里慢悠悠地摸出了两把西瓜刀,在手里抛了抛:
“再遇到那种东洋的垃圾……”
“我直接拿西瓜刀,砍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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