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么——”初歌想起来,这都过去好几天了,那老太婆的伤应该也好了吧。
嗯,如果她收敛些,不再针对他们母子,那他就不再跟她计较。
若是还继续作妖,欺负小禾苗,那就别怪他再出手了。
你若为老不尊,我何必要尊老敬老呢?尊敬是给值得的人,不是吗?
初歌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趴在初禾的身上睡着了。
听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初禾却毫无睡意,她的眼前,总是回荡着刚刚在沈灼屋里发生的那一幕……
初禾一夜无眠,沈灼也是一夜翻来覆去。
一大早起来,沈灼要去上朝的时候,走到初禾房门口,却被绿萝告诉初姑娘带着初歌天没亮就出去了。
沈灼心中一惊,难道因为昨晚的事,她带着儿子跑了?
“她们去哪了?”沈灼的声音带着阴冷,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绿萝吓了一跳:“好像、好像是说去回春堂。”
天还没大亮去回春堂?我信你个鬼!初禾,你最好别被本王抓到!
沈灼连上朝的心思都没有了,出门直奔回春堂。一刻钟后,他人站在回春堂门口,果然看到大门还关着。
“初禾!”沈灼咬着牙,浑身怒意达到顶点。
墨白站在王爷身后,觉得冷气一阵一阵地扩散。
“墨白,全城搜查,找到那母子!”沈灼铁青的脸色让墨白心中一震,王爷这是真怒了!
“是!”墨白应下,转身的时候眼角忽然扫过柳条巷,他眼睛一亮,“王爷——”
“说!”沈灼正踏上马车,闻言冷冷剔他一眼。
墨白一指柳条巷:“初姑娘会不会带着公子回到小院了?”
沈灼脚下一顿,随后,行动比思想更快。眨眼间,身子已经奔入柳条巷。
墨白赶紧让人在巷口候着,自己跟在沈灼身后而去。
沈灼奔到巷尾的那家门口,快速朝大门扫一眼。这一眼,他的心一下子从半空落地——踏实了!
门上没有挂锁,说明屋里有人。
沈灼等不及叫门,足下一点,直接跃过墙去,落在院子里。
这会,天才微微亮,但屋里亮着烛火。
沈灼放轻脚步走近些,就听见初歌的声音:“小禾苗,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心虚!你跑什么跑嘛,你又没做错事!”
屋里的门开着,沈灼看见桌子左右对坐着的母子:初歌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双手托腮,望着他娘;初禾坐在另一边,手放桌上,却是相互玩着手指,透露着此刻她内心的紧张。
初禾微噘着嘴,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早上起来碰面多尴尬!”
“那你就不怕他早上起来看不到你,会抓狂么?说不定,他会把回春堂都给掀了!”初歌身子往前仰了仰,“我觉得,以我爹那个性格,完全有可能哦。”
“不会吧,你别吓娘!”初禾脸色乍变。她早上跟绿萝说过去回春堂的,可别连累了邓大夫他们!
“他不是吓你,本王完全有可能这样做。”沈灼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母子俩吓得同时“啊”的一声叫起来。
初禾跳起来,指着沈灼:“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初歌飞快接嘴。
沈灼的眼光扫向儿子,眼神充满了赞赏。果然是他沈灼的儿子,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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