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的本意是“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要名分”,但话没说完,初禾就接着说:“我去给你们炒年糕,你还吃不吃了?”
沈灼的话就活生生被折在嘴里。他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初歌听着娘亲的话,小眼睛快眯成一条缝——威武啊小禾苗!果然是他娘!
这几日,初歌在书房,可算见识了众人对沈灼的态度,还有沈灼发起火来那种威压,可为什么一到小禾苗面前,沈灼的火就发不出来呢?
好玩!真的很好玩!看样子,他这个爹,这辈子都会被他娘吃得死死的!
嘿嘿,这样也好,至少小禾苗不会受委屈嘛。
初禾去炒年糕,初歌没有跟去,而是坐到沈灼的对面,双手托腮笑眯眯看着他爹。
沈灼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初歌“啧”了一声:“一看你就没追过女人。”
“嗯?”沈灼眯起眼,剔看儿子。
“女人最想要的,无非就是安全感。你虽身为王爷,却连个老娘都搞不定,你让小禾苗怎么信你?”初歌一边笑嘻嘻一边叭叭滴。
沈灼心头微震。不是,这小子哪来的歪道理?但似乎,又有些道理?
“她终究抚养本王长大……难道你长大了也要违逆你娘?”前半句犹豫着,后半句忽然凌厉起来。
初歌嗤了一声:“现在是说你哦。小禾苗才不会像你那个老太……太一样的想法,她是世界上最开明的母亲了!”
“这么看好你娘?”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娘!如果她不好,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儿子?”初歌傲娇得很。
“你娘——跟你提过本王吗?”沈灼的思路被儿子带偏,这会对他们娘俩的过往起了兴趣。
“木有。”初歌知道他的心思,眨着眼睛一笑,“我爹又不在跟前,提有什么用?”
额,臭小子,你要不要这样扎心?
沈灼剐了初歌一眼:“帮你爹一个忙,让你娘接受爹,以后你想要什么,爹都帮你实现。”
“好呀——你说服你娘,我就说服我娘喽。”初歌说完,咯咯笑着,滑下椅子,“我去看看小禾苗年糕炒好没。”
沈灼愣在当场。不是,这小子怎么这么狡猾的!
郁闷了半天的沈灼,终于在看到初禾炒好的年糕时脸色缓和下来。
鼻息闻着诱人的香味,看着还围着围裙的初禾,沈灼的心微微动了动。
或许,最大的症结,真如初歌说的,就是说服母妃。
可母妃,会愿意改变观念接受初禾么?往年他不在京都,母妃怎么过寿辰他也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今年她如此大肆铺办,必是跟他的亲事有关。
如果初禾和初歌不参加寿宴,那母子俩要如何安置?对外界的猜疑,又要如何解释?
沈灼还真有点苦恼。若是母后在就好了,她一定不会跟母妃一样,再不然,他可以跟母后耍耍赖,母后势必会跟他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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