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苏司马。王爷正在马车中休息。”墨白拱手回答。
马车内,沈灼听到声音,薄唇微抿,脸上冷意峭然。他想起墨红的话,刺客是兵部侍郎苏之康的千金苏秋意雇的人。
苏秋意?那日进王府探望太妃的两个女子中的一个?林诗音他勉强有个印象,那就是另外那一个了。
墨红引用刺客的原话是:苏小姐爱慕王爷……
爱慕,然后得不到,就可以雇凶杀人?
他的女人和孩子,是她想杀就能杀的?而且,她以为杀了人之后,自己就能成功入主王府?
简直是不自量力的蠢货!
苏家居然生有这样愚蠢的女儿么?苏之康身为兵部侍郎,苏秋寒又任京兆府司马,他们父子同时处在军事上比较关键的位置,这是巧合吗?
沈灼征战归来,倒是没多放精力在京都的官员身上。他一直觉得,皇兄用人,应该有他自己的用意,所以他并不横加干涉。
上次明湛提起“六时欢”的事,给他提了一个醒,也让他意识到,或许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有人还在动着手脚,只是暂时不显而已。
为此,他特地把墨沉调回来,也是想摸一摸京都官员的底细。反正他现在是个闲散王爷,闲来无事,在京都“捉捉虫子”也是趣事一件,不是吗?
想到这,沈灼在听到苏秋寒说要见王爷之后,就吩咐墨白:“去京兆府吧。”
于是,本想去京畿卫大营的马车调了头,改道京兆府。
这是翎王殿下班师回朝后第一次驾临京兆府,把京兆府尹徐闻吓出一身冷汗来。
虽然在朝堂之上,他也常见到王爷,可沈灼上京兆府,还是第一回啊。
难道说,是自己的工作出了什么纰漏?
又见自己的部下苏秋寒陪着翎王进来,徐闻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
等沈灼在主座坐下,徐闻这才发现沈灼走过的路滴下一行血迹。徐闻这一惊非同小可,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起来吧,不用跪着,本王只是路过。”沈灼淡淡出声。
墨白接着话吩咐:“徐大人,麻烦先请个大夫过来,王爷的手伤需要处理一下。”
沈灼蹙了一下眉头,正想怪墨白多事,就听他在耳边低声道:“您不处理一下,晚上会吓到初姑娘和小公子。”
听了这话,沈灼沉默。
徐闻赶紧起身,让人去请大夫。
苏秋寒关切地问:“王爷,您这伤……”
沈灼一个冷眼飞过去:“多事!”
苏秋寒赶紧告罪,退到一边。他偷偷去看墨白,对方微不可见地摇头,示意他别好奇。
苏秋寒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眼中的异样。
没多一会,大夫赶到,当看到沈灼手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沈灼的右手心,血迹斑驳,肉眼可见的碎渣都在扎在肉里,有的还挺深。
可见当时沈灼用的力道有多大!也难怪这一路都还在滴着血!
墨白看着都有点咂舌。
为沈灼处理手上的伤,大夫就用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整个过程,沈灼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周围的人,都看出一身冷汗来。
这中间,墨白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俯在沈灼的耳边道:“初姑娘放心不下王爷手上的伤,差墨红来问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