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母子俩手拉着手走向回春堂。初歌拿着冰糖葫芦咬了一个,递给初禾:“小禾苗,你咬一个嘛,很好吃的。”
“不吃,我怕倒牙。”她一手帮儿子拿着糖泥人,拒绝儿子的邀请。
“哪里会?你牙很好看了!”初歌继续诱惑着他娘,“这个大叔做的冰糖葫芦很不一般哦,比别处的都好吃!”
初禾站住脚步,睇向儿子:“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你帮我吃掉一些,我才可以吃糖泥人嘛,不然都是我吃了,你不怕我的牙会蛀掉吗?”初歌说着,露出他的一口小白牙炫耀。
初禾失笑,低头在儿子伸过来的手上咬出一个冰糖葫芦来。酸酸甜甜,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
初禾不知道,在她们站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内,苏秋意正用狠毒的目光盯着这母子俩。
她正要去看望表姐,却不想在街上看到初禾母子。而且,这会她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但这一回,苏秋意倒没有那么蠢。她坐着苏府的马车,如果这样当众掳人,满大街的人都会知道是她苏秋意干的,到时,受连累的可不只是苏府。
这一次,如果要做,她就要做得彻底,做得没有后患,不会让王爷知道,也不会让别人怀疑到她身上。
只是到底要怎么做,她还是没能想到好方法,或许,还是得去问问表姐。听说她去王爷的别苑陪太妃住了几天,昨日才回到相府。
苏秋意其实是忌妒的,忌妒林诗音可以经常去王府做客,也可以陪着太妃到别苑小住。她也想去,怎奈林诗音都不告诉她。
不,也不能怪表姐,她毕竟救了太妃的命,太妃对她好也是正常的。所以苏秋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那就是她不可能拼得过林诗音当上翎王妃,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都对她不利。
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只能委屈求全地想当个翎王侧妃。如果林诗音能够当上翎王妃,那她当侧妃的几率就大一些。前提是,初禾母子得消失。
苏秋意痴人做梦,以为没有了初禾母子,沈灼就一定会娶林诗音。她以为在京都,她姨父林左相就是最大的官了,皇家都得给几分面子。
所以,一心想当翎王侧妃的苏秋意,带着满腔的恨意来到相府。
林诗音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伤神。虽然太妃没有再提认她做义女的事情,但林诗音也知道,既然沈灼已出此言,便也证明他完全没有要娶自己的心思。
他的心,真的都在那个女人身上了么?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能够这么勾住王爷的心?难道说,她堂堂相府之女,比不上一个出身乡野的粗俗女人?
这一点,是林诗音无法接受的。
她这十七年来,尽管没有生母在旁,但她所享受的尊荣是京都其他名门之女也不能比的。
就是像罗芝兰还有刘雅仙这些女人,林诗音也不会放在眼里。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的父亲得皇帝赏识,又手握大权,京都的官员,哪一个不对左相阿谀奉承?
可爹爹对她的婚事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表态。对于她跟太妃走近,他也没有表现出不同意的态度,但要说很支持,也并不是。难道说她爹的心里,还有别的打算吗?
不管她爹如何打算,也不能阻止她想成为翎王妃的想法。放眼天下,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沈灼那般让她动心的了。
当然,皇帝除外。但是皇帝已经有皇后,后宫虽然有别的妃子,却没有一个人能像皇后一样独占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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