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麻溜地滚出去,手还捂在胸口上,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初禾迅速起身,准备逃离现场。
沈灼眼疾手快,想把她抓回来,却被初禾一个矮身躲了过去。然后,她逃也似地跑出沈灼的房间,闪进自己房里。
这会,初歌已经醒了,正自己在床上玩,见小禾苗直冲进来,奇怪地问:“小禾苗,你屁股着火啦?”
初禾一愣,立马回头去看自己身后。
初歌咯咯地笑着倒在床上。初禾这才发现自己又被儿子耍了,气得扑过去就想打他屁股。
初歌闪身躲了过去,窝在床角处问:“你昨晚一夜没回来,是不是被我爹给拱了?”
初禾虽然没明白“拱”是什么词语,但意思差不多懂了,脸瞬间暴红起来:“你胡说什么!你爹昨晚烧得厉害,为娘侍候他一夜好不好?”
“哦——”初歌拖长了发音,让初禾觉得更加尴尬。
她恼羞成怒:“你起开,老娘要睡觉,一夜没睡,我困死了!”
说完,也不管初歌,自己钻到被子里,把被子都拉到头上,顺势掩饰自己的尴尬。
初歌想了想,算了,放过小禾苗吧,既然他爹都病得那么厉害,那自己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呀。
于是初歌自己悄悄滑下床,又悄悄跑出去,直奔他爹的房间。
沈灼正在房间里郁闷,差点想叫墨白进来踹两脚,就见自己儿子悄咪咪闪进来。
“歌儿!”他半靠在床头,对着儿子招了招手。
初歌麻溜地爬上床,钻进他爹怀里,仰起头问:“爹呀,你还难受吗?”
说完,还有模有样地伸手探了一下沈灼的额头:“嗯,倒是不烧了。”
沈灼失笑:“没事了,就是有些乏力。”
初歌有些失望。他爹都浑身乏力了,那自然也没力气碰小禾苗嘛,看样子小禾苗说照顾他一夜是真的。
“你娘呢?”
“在屋里呀。她说她困死了,要睡觉——你们昨夜都没发生什么吗?”初歌不死心地追问一句。
“发生什么?”沈灼莫名其妙。
好吧,实锤了,啥也没发生。
初歌撇撇嘴:“没事。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而已。”
沈灼忽然捏起儿子的下巴,眼神有些热切:“你是在怂恿爹碰你娘?”
额,这爹的脑子转得还挺快的嘛!
“我可没说!我是小孩子,不懂这些的!”初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沈灼把儿子扣进自己怀里,抱得紧紧的。
“嗨,我快喘不过气啦!”初歌拼命挣扎,总算把头露了出来。
看着儿子气鼓鼓的脸,沈灼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好儿子,你说如果爹碰了你娘,她生气怎么办?”
“凉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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