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徐太妃气得脸都青了,“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母妃是那种人吗?”
“不然呢?母妃是单纯地喜欢林诗音?如果她不是左相的女儿,而是一个乡野女人呢?”沈灼不觉得母妃还会那么喜欢她。
徐太妃果然哑口无言。确实,如果林诗音和初禾一样的身份,她自然不可能那么想撮合她和沈灼。
所以沈灼这是打蛇打七寸,一下子就抓住徐太妃的命门。
半晌,她勉强说:“你要是真不喜欢林诗音,别家官员的女儿也行啊。”
“所以,母妃在意的,其实不是人,而是门庭?”
“那是当然,门当户对的姻缘才能长久。”徐太妃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
沈灼温凉一笑。他感觉跟徐太妃真的没有共同语言,遂起身道:“母妃,灼儿还有事,就先回院了。太医说,您心疾顽固,不宜大喜大忧,很多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自己多注意身体要紧。”
徐太妃一惊:“灼儿,你这就要走么?”
“嗯,母妃要是觉得在府里烦闷,也可以出去走走,现在是岁旦,外面应该还挺热闹——若是想出府,让秦霄多派人手保护母妃。”
“灼儿,你知道母妃——”徐太妃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沈灼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外。
她又气得心潮起伏,有点难受。
嫣红赶紧上去帮她顺气:“娘娘,您悠着点!再把自己气出病来,受苦的还是您自己呀!”
徐太妃歇了一会,才感觉胸口平顺一些,顿时觉得委屈至极:“嫣红,我真的不如那个女人么?灼儿他竟然为了那个村野之妇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我,不听我的话!”
嫣红沉默。她现在觉得,自己能够少说话就少说话,不然,有一天她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天沈灼给她的警告她记下了。太妃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主,但沈灼,却是惩罚分明的铁腕王爷。
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她还是能够掂量得清的。
沈灼回到松林院,正好初禾去看邓大夫他们刚回。
沈灼看她手上还拿着药瓶,就问:“伤者怎么样了?”
“好多了,特别是刘老伯,都已经能够起身了。”初禾眉眼带着笑意,心情不错。
刘老伯是三人中伤得最重的,如今却是恢复最快的一个。这其中,死气的去除立了很大的功劳。
事实上,初歌把刘老伯从生死簿中抹去,刘老伯的身体机能瞬间就恢复到壮年时段,再加上,初禾给他用的药,都是极其珍贵的,所以他恢复得最快也不为怪。
阿秋和小杜,因为伤筋动骨,反而要慢一些。
不过,总体而言,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去走,所以初禾很开心。
正说着话,仆人来报,说军师和夫人来了。
初禾一喜。对哦,过了年,都还没有见到他们夫妻俩呢。
没一会,就看见蓝尘手里提着一只鸭和一只鸡、闵缨手里则提着大袋肉包子一起走进来。
沈灼眼睛微眯,看向蓝尘手里的鸡鸭。
“这是上王府做生意来了?”
蓝尘一愣,随即噗哧笑了:“对啊,王爷赶紧给钱吧,这不都送货上门了。”
广告位置下